萬一自己跟他同時出現,大家肯定會像學校的那些同學,說自己是被他給包養的,到時什麼樣的汙穢語言都來了,她被戳脊梁骨到不怕,可到時自己的父母被其他人戳脊梁骨,那他們絕對受不了的。
田恬也無法想象那時會是什麼樣子,田恬微微閉眼,皺緊了眉頭,想要驅逐這些糟糕的想法。
司徒令玄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了,只是見她痛苦,司徒令玄的心也跟著痛了起來,伸手就將田恬給抱在了懷裡。
田恬渾身僵了一下,但也沒有掙扎,伸手把東西放在了一旁,順便拿出了錢包,還給他。
「這是你故意留下的吧。」田恬板著臉問他。
司徒令玄眉毛一挑,「不這麼做,你會出來嗎?」
田恬癟了癟嘴,沒有回答,因為她確實不會出來。
司徒令玄看著她的預設冷哼一聲,鬆開了她,接過錢包,直接扔向前座副駕駛莫洛的位置上。
「我的少爺啊,這錢包可是很貴的,你對你家小女人生氣也別拿我的錢包撒氣啊。」莫洛撿起錢包,是一臉的疼惜。
司徒令玄重重地一哼,「拿這錢包都是髒了本少爺的手。」
句句帶著刺,顯然司徒令玄很不高興。
「是,少爺說的對,哎,可惜少爺錯過了在五星級酒店享受大餐時間,辛辛苦苦跑到這來吃什麼甜點,貌似人家好像不領情啊。」
莫洛的聲音中充滿了惋惜的味道,但臉上帶著是調侃的笑容。
司徒令玄的眼眸驟然一冷,渾身地寒意很快漫步在了這狹小的空間。
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地攏了攏衣服。
「看來你今天的話很多啊?」司徒令玄的聲音都帶著覆蓋了一層冰的冷意。
莫洛這回直接用手捂上了嘴吧。「當我沒說,當我沒說少爺。」說著還苦著臉看了一眼司徒令玄,還有田恬,千萬她能救救自己。
田恬因著莫洛的話,心中也驚詫了一番,對司徒令玄早就漫上了一層內疚的情緒,如今見莫洛這樣,她怎麼能不去勸勸司徒令玄。
田恬輕咬了兩下唇,鼓足了勇氣,才伸出小手去拉了拉司徒令玄的袖子。
「我不知道你是特地跑來這的。」
田恬嬌眉一皺,小臉漫上了緊張的神色,櫻唇微微嘟起,一雙明亮的眼眸含著歉意地色彩,楚楚動人。
司徒令玄的怒火因著他這一舉動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但他還是故作冷意道:「誰說我是專門跑到這的?你沒看見我在談生意嗎?」
司徒令玄沉著臉,端坐著身子,渾身的氣勢讓人敬畏。
田恬眉眼輕彎,嘴角溢位了點點的笑意。
如果不是昨天在司徒令玄辦公室經歷過類似的事情,她一定會把這句話當真的,可是昨天鍾志誠學長還開導過自己,他說,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像司徒令玄這樣自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