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微微垂下睫毛,故意忽視了他的眸光,紅唇輕掀,一開一合道:「我看你們籤合同狀況比較激烈,你是不是拿什麼東西逼迫人家華嵐董事長了。」田恬一想到當時華嵐董事長在被迫籤合約的時候的情景就覺得有些殘忍,畢竟人家是一個女人,被兩個大男人逼迫總歸不太好。
司徒令玄眼眸驟冷,看著懷中女人的多了一份沉思。
「商場如戰場,如果今天我不那麼做,到時站在被逼迫的位置上的就是我,還有我希望商業上的事情,你最好能不要理會。」
司徒令玄的聲音帶著犀利地冷意,讓懷中的女人心中一緊,難不成司徒令玄以為自己會盜取他公司的內部情報吧,田恬抬頭看著那個臉色沉冷的男子,燦如寒星的眼眸已經佈滿了一層冰霜,忍不住抽了抽嘴。
「我知道了,不過剛才我只是隨便問問,對你公司的事情,我才不感興趣。」
說著田恬就有些生氣的嘟起了小嘴,別過了頭,不去看司徒令玄。
上一次,她明明沒有給司徒令玄下藥,但他非誣賴她,還因此闖入了自己的世界,把她給玷汙了,這一次,她打死都不想再讓他誤會點什麼事情了。
萬一他公司要出什麼事情,那豈不會也得把屎盆子往她頭上扣。
田恬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司徒令玄剛剛深鎖的眉毛因著她這一句話,倒是有了一絲鬆懈,她心思單純,有什麼就說什麼,更是任何情緒都寫在臉上,應該不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也許剛剛是自己多慮了吧。
司徒令玄沒有去哄她,只是抱著她腰部的手緊了緊,默默地看向了窗外,畢竟站在他這個位置的人,稍不謹慎,很可能就會摔的頭破血流。
凌天是他費盡了心血才發展到今天地步的,如今無論無何他是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破壞他公司的。
田恬皺緊眉心,閉合上了眼睛,她才不想再去為這費什麼心思呢,跟他生這種氣不值得。
可是越這樣想,她心中的怒氣還是得不到釋放。
微微嘆了一口氣,算了吧,再說他自己的確說的也沒有錯,商場如戰場,本就是血腥,醜陋之地,他不這樣,到頭來任人宰割的可就是他了。
「你帶我去哪?」半晌,田恬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沉悶。
「你想去哪?」司徒令玄口氣略淡,眼神深邃似海,讓人難測他的情緒。
「把我放在前面路口就可以了。」田恬見他語氣不好,登時也沒有了什麼好心情,說出的話自然口氣不太好。
司徒令玄眼神一冷,灼灼地看著田恬,渾身的迫人的氣勢,瞬間讓人感覺到了壓抑。
前面的莫洛,看似專心地玩著自己的手機,實則耳朵都跑到了後面,剛才的話他也聽到了,的確田恬問的問題有些突兀,讓司徒令玄不得不多想,可田恬畢竟是個女孩子,再加上之前她對司徒令玄就有排斥,所以兩人之間存在矛盾也是可以理解的。
田恬看著司徒令玄一副吃人的架勢,癟了癟嘴,嘆了一口氣,還是自己先軟下來了,她可不想再繼續跟他吵什麼架了,到時她估計整個下午的時間都會被他給糾纏住了。
「我今天去找欣雅,我看時間也快不早了,你還是往趕快去工作吧,再不走就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