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可是聽著他戲虐的話,田恬無語了,明明是他不好好喝水,她沒辦法才這樣出此下策的,哪成想他還能趁機揩油啊。
田恬白了司徒令玄一眼,「還不是你,看來你剛才說渴也是故意的。」
司徒令玄沒有說話,那個時候,思緒還不是很清晰,可是當觸及到她的唇的時候,他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直到那時,他才漸漸地清醒了。
看著司徒令玄沉默的態度,田恬就感覺自己上當了,一定是他故意的。
田恬小嘴一癟,頓時轉過頭就不想去理他了。
田恬的臉本就有些紅腫,這樣將側面轉過來,那臉頰上含著明顯的巴掌印跡更顯得清晰了。
這副樣子落在司徒令玄的眼裡,頓時心疼極了。
他抬手摸了摸田恬的臉頰,動作很輕,怕觸碰到她的傷口一樣。
「還疼嗎?」溫柔的帶著他愧疚情感的聲音,讓田恬愣了一下,頓時她的心湖就被司徒令玄給撥亂了。
「沒事。」田恬轉過身,剛才的怒氣隨著他這一句,全都消散了。
「你再喝點水吧。」田恬從床頭櫃上拿下了水杯。
司徒令玄邪魅一笑,唇角勾起帶著一絲的壞壞的笑意,「你餵我。」
田恬拿著杯子的手一顫,狠狠地剜了司徒令玄一眼,「愛喝不喝,不喝拉倒。」
說著要將杯子收回。
「我喝,我喝。」司徒令玄的確渴了,伸手就搶過了杯子,只不過他因為失血,多少還是有些暈的,所以杯子險些打翻在床上,幸虧田恬拿得穩。
「慢點喝,沒人跟你搶。」田恬叮囑了一番。
司徒令玄輕輕一笑,沒有說什麼,直接喝的水,他感覺這樣被人照顧的滋味還真不錯。
喝完,田恬接過了水杯。
「你餓了嗎?我聽說你晚上光忙著找我了,連飯都沒有來的及吃。」
田恬的軟軟的聲音中透露著關心的色彩,讓司徒令玄備受用。
「不了,我感覺頭還是有點暈,我先睡會。」司徒令玄清潤的眼眸含著溺愛的色彩,連說出話的聲音也不似往日的霸道冷沉。
田恬也沒有堅持什麼,只是讓他躺好,幫他捏了捏被角。
田恬看了一下血袋過不了多長時間就差不多結束了。
她又重新坐了原位,見司徒令玄仍是沒有閤眼只是在盯著自己看,不禁有些好奇。
「我臉上有髒東西嗎?」說著,田恬還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有,你就打算這樣坐一夜?上來,跟我一起睡。」司徒令玄的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霸道。
田恬確實有些困,可是這裡是醫院,再說萬一他夜裡要是發燒了怎麼辦?田恬還真是放心不下,「我不困,再說你還在輸血呢?一會就該好了,等過一會兒,我再休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