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點了點頭,「醫生,麻煩到那邊說話。」
說著司徒令玄又看了田恬一眼,只是眼神有些複雜。
醫生聽此,便跟著司徒令玄走到了另一端,距離田恬距老遠,好像怕她聽見什麼話似的。
「醫生她全身就只有外面露出的這些傷?沒有被侵犯的跡象?」
這話明顯是對醫生說的,可是司徒令玄的視線卻仍舊停留在田恬的小臉上。
醫生將手插在了白大褂的口袋上,面容慈祥。
「沒有,她就是受了點皮外傷,只是這精神的刺激得需要多日的調養才能好。」
「嗯,」司徒令玄再次點頭,隨後醫生就離開了。
司徒令玄聽見剛才的答應,心裡是喜憂參半,但是這仇,不得不報。
司徒令玄打電話,叫來了肖恩。
但見肖恩端著飯菜走了過來,放在了一旁的矮几上。
「少爺,這是田小姐,特意讓我給你帶來的,提醒你需要補充營養。」
肖恩微微垂首,提醒道。
司徒令玄的心中流過一股暖流,這笨女人自己都病成這個樣子,還想著要顧自己,她以為她自己是鐵打的嗎?
既然想照顧自己,幹麻現在又躺在病床上?這算哪門子照顧?
司徒令玄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
「我知道了,先放那,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問你,綁架她的這夥人是什麼來路?」
太囂張了,竟敢連本少爺的女人都敢綁,還採用如此惡毒的手段的對付她。
司徒令玄緊抓著沙發扶手,恨不得想要生生捏碎它一樣,冰冷的臉色漫上的是駭人的戾色。
肖恩站在一旁,渾身感受到了冷意,不禁背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幸虧他親自給刑警大隊的人打過電話,將情況瞭解一番,要不然今早還不好交差。
「少爺,據我瞭解,那就是一夥拐賣婦女兒童的一個團體,與黑道稍微有些關係,在各地作案,罪行累累,這次田小姐也是不小心才著了她們的道。」
肖恩站直身子,恭敬垂首,簡單地彙報一番。
司徒令玄緊蹙眉顰,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既然他們僅是販賣人口的團伙,那為何要對我的女人下如此狠手?」
司徒令玄緊握雙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想起昨日田恬一臉慘白驚嚇的躺在地上,差點就要凌辱的場面,他的心就被刀子狠狠地割了一刀子,有一陣讓他產生了窒息感。
聽著司徒令玄刻意隱忍,但仍壓不住怒火的聲音,肖恩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個馬上就去查,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