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司徒令玄擰緊了眉,一雙燦若寒星的眼眸毫不掩飾流淌出了滿滿地心疼之意。
田恬聽著他溫柔似暖風的風,心頓時飄了一下,漾起了點點的漣漪。
下意識地田恬就抬頭看向了司徒令玄放大的容顏,他的溫情來的有些猛烈,讓田恬有一瞬間感到了窒息,心跳也突然加速了。
她承認自己在這一刻受到了蠱惑,他的確是個讓人一眼就容易著迷的女生。
「不,不疼了。」田恬都不知道自己說個話還能打磕巴,頓時有些發窘。
司徒令玄將她的窘迫看在眼裡,嘴角上翹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就連他眼眸中更深的柔意,都是他自己未曾發覺到的。
「那你呢?傷勢到底如何?」田恬臉上泛著些許的粉色,聲音很輕的問道,低垂的眼睫顯示了她現在的羞澀。
司徒令玄心中一動,身子前傾故意又靠近了田恬,近到他可以清楚到感受到田恬吐出的氣息噴灑在他臉色的感覺,微熱,讓人感覺心裡癢癢的。
微微勾唇,悠悠道:「傷口恢復的還行,多休養幾日就好。」最起碼一個月。
「那就好,」田恬鬆了口氣。
司徒令玄越看田恬臉上的傷痕越氣,那幫人怎麼能下手這麼狠。
繃著一個臉,但更多的是心疼。
「笨蛋,昨天,那麼多人欺負你,你就不知道提我的大名嗎?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
聽著司徒令玄低沉蘊含著些許責備的話,田恬的怒火瞬間騰地一下就竄上來。
她緊咬著下唇,一掃之前的羞澀,憤怒的瞪著司徒令玄,清涼的眼眸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霧,她輕顫了幾下蝶翼,努力抑制住了自己委屈的淚水,沒有讓它掉下來一顆。
司徒令玄眼眸一緊,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的一句話,換來的是她這樣的態度,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你不說還好,我告訴你,這就是我提過你的代價,本來她們只打算把我賣了,可是當我提出你時,她說你多年前強徵了她的土地,所以這筆賬要我來還。」
田恬言辭激烈,用手指著司徒令玄就是一頓發洩。
司徒令玄愣住了,但被一個女人指著亂罵,這多少讓他感覺下不來臺。
司徒令玄端坐直身子,黑著一張臉,直接抬手抓住了田恬的手指。
「一個女孩子家,動不動指人成何體統?還有你說的那個她,究竟是誰?你跟我說清楚。」
聲音沉冷帶著明顯的憤怒,更是讓田恬氣結,她直接甩開了司徒令玄的手,也許勁力過大,好像觸動了他的傷口,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嘶」的聲音,很輕,但還是被田恬給捕捉到了。
她立馬扶住了司徒令玄,「怎麼樣?傷到哪沒有?」
司徒令玄抓住了田恬的手,一雙眼睛灼灼地看著田恬,「你剛才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氣勢絲毫縮減,田恬見此,感覺他的傷應該是問題不大,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大力氣來質問她了。
田恬重重地「哼」了一聲,但她沒有再敢亂動,甩開司徒令玄的手,生怕再次牽動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