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用的都是頂尖的膏藥,所以田恬臉上的痕跡淡化的還是比較快的,田恬滿意地用手捧起了自己笑靨如花的臉,笑意盈盈地看著司徒令玄,像在展示自己驕傲的成果一樣。
司徒令玄看著她清涼的眼眸波光漣漪,點綴著點點的笑意,還真不忍心拒絕,可問題是她這個當事人走了,那自己怎麼辦?誰要照顧自己,誰要為自己的傷負責。
「不行。」冷言含著不容商量的語氣,讓田恬的笑容一僵,她悻悻地拿下了手。
「我只是去上學,又不是不回來,大不了這兩天我上完課直接回來就是。」
田恬癟著小嘴,一副哀怨的神色。
司徒令玄緊蹙劍眉,黑眸流轉出的是些許的怒意,刻意壓低的嗓音還是透露出了他的憤怒來。
「那我呢?你別忘了,我是為誰傷的,你要對我負全部責任。」
提到這個田恬就理短,眸光一轉,田恬抬起一雙晶瑩的水眸,揪著細長的柳眉,嘟著粉嫩的唇瓣,一副我見尤憐的楚楚動人模樣,可憐巴巴地看向了司徒令玄。
「我知道,我會對你負責的……」田恬說到這,突然感覺這話有些不妥,忙改了口,「哦不,是對你的傷勢負責,所以你通融通融可以嗎?每次我下課就會早早回來的好嗎?」說著田恬又虔誠地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拜託的動作。
那模樣要多可愛就多可愛。
司徒令玄聽到田恬說出對自己負責的話時,心裡本樂開花,但一聽後面的話,頓時感覺從頭頂猛地被人潑了一盆涼水,從頭到腳都溼透了。
這女人竟然還不識趣,到現在還想著跟自己分這麼清楚?真是不識抬舉,愚不可及,她就是這樣報恩的嗎?
如今他好容易才能趁受傷多休息兩天,為的不就是讓這個女人陪在他的身邊嗎?
哪想到她居然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上學,依自己看,她根本就是在為了躲自己。
可是看著她如此動人可憐的模樣,他還是有些不忍。
「司徒令玄,拜託你了,這段時間我保證聽你的話,好好照顧你,好嗎?」
見司徒令玄遲遲不肯開口,田恬有些著急,伸手撒嬌似的拉了拉司徒令玄的衣領,聲音也是柔軟的不得了,連田恬自己聽了都有些受不了,沒辦法為了上學,拼了。
司徒令玄只覺得心都被她給叫軟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好脾氣的叫自己的名字,雖然他知道此刻她有利用自己的嫌疑。
但終究還是捨不得傷了這女人的心,勾勾薄唇,淡淡道:「不行,兩天後,再去上課。」
田恬原本期待滿滿的神色一下就黯淡了許多,有些受打擊的模樣,可是聽著他霸道在不容質疑的話,她也只能忍了。
長長地喟嘆一聲道:「好,兩天就兩天,」總比一直沒有機會強。
司徒令玄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讓步了,顯然這一次田恬識趣了些。
將大手烙在田恬的腰上,頭埋在田恬的脖頸間,他使勁呼吸著田恬的秀髮香氣,這感覺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