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天來我城堡一趟。」司徒令玄聲音平淡,讓人難測他的情緒。
樂梓安聽此,皺了皺英眉,略有不解,「你不出差去了?為何要我去城堡?」
句裡句外都充斥著疑惑。
但下一刻,樂梓安就更詫異了,「難道你沒有去出差?司徒那你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自己畢竟和司徒認識了很多年,該有的友情還是在的。
司徒令玄一點兒也不意外樂梓安能猜出來,他這樣對外宣傳出差也只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穩住當前的局面和人心,讓自己有時間休整,調養傷勢罷了。
「一言難盡,我在養傷,總之明天早上必須來一趟,我有事情找你幫忙。」
找自己幫忙,還是一副命令的口氣,樂梓安無奈的抽了抽嘴角,他這性子到是一點沒改。
「行,司徒,我明天一定去。」樂梓安溫文爾雅道。
「梓安,我受傷的事情記住別讓人任何人知道。」司徒令玄有些不安地叮囑了一遍。
「放心,這點思量我還是有的,」下一刻,樂梓安眸光一轉,話鋒一轉道「對了,你是為田恬而受的傷?」
司徒令玄微蹙劍眉,眼神深邃了些,沒有立刻作答,停頓片刻,才發出了沉沉地一聲「嗯。」
隱約帶著些許的警告的味道。
樂梓安眼角一跳,不就是隨口一問,至於這樣提防自己嗎?
「好好養傷,明天不介意我把欣雅帶過去吧?」
「嗯。」司徒令玄淡淡地回應了一聲,但明顯臉色的沉冷的神色緩和了一些。
樂梓安結束通話電話,搖頭輕笑,這個司徒啊,心眼真夠小的,剛才那樣說不就是想寬寬司徒的心,代表他和田恬根本就沒有事,其實實際上,樂梓安還真想自己去,但一想到司徒那張冷臉,那還是算了。
……
第二天,晴空萬里,田恬一覺睡到了天亮,如今她感冒也好的差不多了,精神也比之前好了些。田恬去沐浴間,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隨後換身一身清爽的t恤和長褲。
用吹風機吹乾頭髮,簡單地紮了個馬尾,清新自然。
隨後她鑽進了二樓的廚房,簡單地做了點早餐,放在托盤上,出門去找司徒令玄了。
但好巧不巧,餘娜也端著一份早飯款款地向田恬走了過來。
「田小姐,早啊,您真有心是想和我們少爺在一起吃飯嗎?」
餘娜冷著一張臉,高抬著下巴,冰冷的眸畔流露出是哂笑的味道,那個樣子好似在說瞧你那不自量力,簡直就是賴蛤蟆想吃天鵝。
田恬對此熟視無睹,輕勾唇角,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既然你來了,那你家少爺就不用我操心了,這樣我還落得個清靜。」說罷,挺直腰板,高抬俏臉,直接大搖大擺地回去了。
誰喜歡受餘娜這個樣子,好像自己多貪圖她家少爺,恨不得緊抱她家少爺的大腿一樣,哼,本姑娘不才不會那麼犯賤自討無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