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毫無預警地就俯身吻上了田恬的唇,灼熱而瘋狂,田恬惱羞成怒,不顧他的傷勢就掙扎了起來,但司徒令玄就算是傷口痛也不放過她。
最終田恬還是敗下陣來,到底她沒有司徒令玄心狠。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田恬含糊不清地吼道。
「那也是因為你,」司徒令玄回答這一句話,就立馬加深了這一個吻。
田恬覺得莫名其妙,他變瘋還能因為自己,他一個有思想的大男人,自己能控制地了他嗎?
但就是田恬走神的這一段時間,司徒令玄就狠狠地將她嘴裡的甜蜜給償了一遍,最後還懲罰性的故意咬了一下田恬的唇。
「疼。」田恬不禁叫出一聲,司徒令玄立刻放開了田恬。
田恬淚眼朦朦地看著司徒令玄,臉色紅潤,楚楚動人的模樣,讓司徒令玄的心立刻就軟了。
「你又欺負我,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憑什麼總喜歡拿我撒氣。」
田恬覺得很委屈,她根本就沒有做錯事情啊,他憑什麼這樣對自己。
翹著吻得有些紅腫的小嘴,憤憤地看著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單手又重新攬住了田恬,「那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要惹我生氣?想讓我在你朋友面前出醜?」
司徒令玄的聲音低沉含著些許的怒意,但卻沒有多少的冷意。
田恬眨了眨眼眸,收了收眼中的委屈,還滿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再說我那不是叫你出醜,只是讓你露出本來面目,省得你再去迷惑我朋友。」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強詞奪理,我告訴你,剛才我已經忍不可忍,要不是看你可憐,我早就在你朋友面前讓你滾蛋了。」
「那你還不如讓我直接滾蛋呢。」田恬小聲嘀咕了一句。
「什麼?」司徒令玄的眼眸陡然漫上了寒冽的冰渣,犀利的可怕。
田恬面色一白,「沒,沒什麼。」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你說你剛才餵我那麼多青菜,是不是故意的?」
他這個人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算計,明顯田恬觸犯了他的底線。
田恬癟嘴,可是看著面前渾身帶著暴戾色彩的修羅樣子,田恬垂下眼睫,小聲地控訴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黑心似的,你不願意吃拉到,下回再也別讓我餵你,虧我一番好心還特地查了資料,跟醫生探討了一番,但沒想到某人是如此的沒有良心。」
越說田恬越氣,這個男人的心眼不是一般的小,好心當成驢肝肺,討厭死了。
推開司徒令玄,憤憤地就跑開了。
司徒令玄心中的霧霾刷得一下就驅散了,只不過他好像把那丫頭給惹急了。
邁開大步,直接追了上去。
田恬拼命地跑著,眼眸委屈的淚水,被風吹落而下,四下飄零,顯得好不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