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臭美樣。」樂欣雅輕輕嗤笑一聲,直接拿起一份滾圓金燦燦的芝士球放在了嘴裡品嚐。
酥軟帶著淡淡芝士的香味,衝擊人的味蕾,好吃,令人回味無窮。
樂欣雅再給田恬點了個贊,「再接再厲,到時你成大師,我指定花錢去品嚐。」
田恬挑眉,得到人的肯定,心裡多少有些小成就感。
田恬拿起包裝袋,一個個整理放在包裝盒裡,最後大部分的成品都被田恬給放在了一個大袋子裡。
「田恬,你這是幹什麼啊?」樂欣雅不解,在一旁看的直心急,她還沒有吃夠呢。
田恬嬌笑地點了點樂欣雅的額頭,「小饞貓,你就一點不惦記你哥啊。」
「我哥?」樂欣雅恍然大悟,「原來你做這些事為我哥啊?」
「噓,小聲點。」田恬做了個禁聲的動作,警惕地看看四周有沒有司徒令玄的影子。
樂欣雅皺眉,壓低了嗓音,「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給我哥送東西,弄得跟偷情似的。」
田恬叉腰,氣的胸膛上下起伏,她真想展現一下自己「河東獅吼」的功力,震震這丫頭的耳膜,她這是想氣死自己啊。
「消消氣,消消氣,說正事。」樂欣雅趕忙過來拍了拍田恬的後背給她順了順氣。
田恬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好情緒,這才說道,「司徒令玄太小心眼了,我跟哪個男人有過多的交往,他都得起疑心,未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你幫我帶過去就可以了,也算是回報你哥上次開車去找我的恩情了。」司徒令玄簡單幾句就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小意思,包在我身上,不過聽你這樣講,我更加肯定你家那位確實滿在乎你的,你說他對你是不是真動心了?」
樂欣雅的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動心?」田恬的心湖盪漾了一下,不過一想到他的身份,立馬就靜止了,「動你個頭啦,」嗔怒地罵了欣雅一句,最後坐在了椅子上,休息。
樂欣雅撇撇嘴,「我就隨口一說。」說著她也坐了下去。
「你說那天我也辛辛苦苦去找你了,我那麼擔心你,你不得回報回報嗎?」
樂欣雅奸笑地看著田恬。
田恬直接給了樂欣雅一個白眼,潑了她一盆冷水,「今天我做甜點的時候,你沒少吃,要說,那也差不多了。」
說著,還拿起一塊小麵包得意地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樂欣雅嫌棄地鄙夷了田恬一眼,「摳門。」
田恬不以為意,悠閒地喝著自制的冷飲。
……
下午五點的時候,司徒令玄找到了在花園的田恬和樂欣雅。
她們蕩著鞦韆,有說有笑,沐浴在太陽的餘暉中一片的唯美,周圍有花草相伴更是景上添花。
樂欣雅看見司徒令玄來了,就主動下了鞦韆,順便拉下旁邊的田恬。
「休息好了?」田恬淡笑著看著司徒令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