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田恬眼前一亮,立馬又轉過臉看向了司徒令玄,「你又不是渾身殘了不能動,幹嘛那麼矯情,自己湊合洗洗就可以了。」
田恬說得一臉興奮,像是找到了解決辦法一樣,但她全然沒有注意到臉色快黑掉的司徒令玄。
他好言好語得讓這女人幫他洗澡,得到的居然是她這麼不耐煩的答案,竟敢還詛咒他殘廢,這個女人絕對是在挑戰他的耐性。
該死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平時太寵你了,你就要無法無天了?」司徒令玄的眼眸聚起了鋒利的冰錐,冷的徹人心骨。
聽著司徒令玄惱怒肅冷的聲音,田恬面色一變,唇瓣緊抿,怔怔地看著司徒令玄,一時想到他情緒會轉變的這麼快,他就是一隻陰晴不定的撒旦魔鬼,誰要他寵自己了,自己又如何無法無天了,明明是他提出了那麼多過分的要求,他居然還埋怨自己無理取鬧。
慢慢地田恬眼中剛剛才消散的霧水,重新又漫了上來,緊咬著下唇,委屈十足的看著司徒令玄,微微闔動唇,有些哽咽道:「明明是你欺負我。」
司徒令玄的心一下就隨著田恬的委屈給揪了起來,可他就想不明白了,那些女人排著隊做夢都想給他洗一回澡,她居然還把他往外推?
更何況他現在是個傷患,她不應該對自己負責到底的嗎?
咬咬牙,強壓下心中的異樣感覺,冷著眼,睨向田恬,「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幫還是不幫?」
冷冷的語氣,帶著陰森森的味道,讓田恬心中一驚,她知道司徒令玄生氣了,可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他了,難道就是因為她沒有答應他的條件嗎?
田恬依舊緊咬著下唇,沉默地看著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以後你就在家裡待著,學也不用上了。」
惡狠狠地說完這句,司徒令玄身子站直,順便扶起半彎腰的田恬,等她穩定身子,鬆開手,就氣勢洶洶地坐回了遠處的沙發,抬起雙腳放在茶几上,閉合上眼睛,假寐,只是那緊鎖的眉心,透露出他心情的煩躁來。
田恬站在原處,看著生氣的司徒令玄,心中更加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可是她不要不去上學,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可惡,居然不讓她去上學,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呢。
田恬站在原地僵持了兩分鐘,心裡糾結不已,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啊?
「你走吧。」遠處一聲清冷的聲音打破這詭異的氣氛。
田恬抬頭,發現司徒令玄依舊緊閉雙眼,緊鎖眉頭,莫名地田恬從他的臉上竟讀出了失落的情緒。
田恬眨眨眼,再看時發現還是失落,他這是在為自己沒有答應他而感到失落嗎?
田恬沒有多想,因為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田恬咬了咬唇,握緊雙拳,深呼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闔動紅唇,終於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