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點頭,沒有過多的表情,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司徒令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是沒辦法在穿的了,上面可是留下了她一大堆的眼淚還有鼻涕,上次是吐酒,這次又是這樣,真是再也找不出像她這樣一個敢在自己面前這麼放肆的人了。
司徒令玄鬆開田恬,田恬自然不敢多待的站了起來,緊接著司徒令玄就單手把剩下的三個紐扣給解開了。
「你這是幹什麼啊?」田恬捂著眼睛,大叫。
司徒令玄見到田恬這副驚慌,害羞的樣子,頓覺好笑,不由地挑了挑好看的眉梢,很自然道:「你沒看到嗎?在脫衣服。」說這話時,他的眼眸明顯掠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田恬這次更慌了,「那你忙,我該走了。」
說這田恬就往後退了。
但田恬剛轉過身,身後的人就「啊」了一聲。
田恬這才想起他胳膊有傷,脫衣服最容易撕扯到傷口的,轉過身看去,果然他緊鎖著眉,像是在隱忍著什麼痛楚,田恬這才再也不顧忌什麼,大步走過去,沒有扭捏,沒有做作,眼神就盯著他的胳膊看,好在綁著厚厚的紗布,沒有再次滲出血來,田恬暗自鬆了一口氣。
「我來吧。」
這個時候田恬主動忽略了他面前裸露的誘人胸膛還有線條分明的人魚線,語氣平淡,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慌亂。
司徒令玄的眼眸掠過一抹驚訝,但也沒有拒絕,「好。」
因為他此刻卻是牽動了傷口,原本他只是想抬抬胳膊,稍稍製作痛感,博取這女人的同情,幫她脫掉病服,但沒想到下手沒個準頭,勁使過了,這下他的表情真的不能再真了。
田恬接過他的衣服先脫掉了他一隻正常的胳膊,將衣服退掉了後面,隨後又找來剪刀直接把他另一個胳膊的衣服給剪開了,這下他脫衣服也不用有抬手臂的麻煩了,最大的減少了刺激傷口的作用。
司徒令玄抽了抽嘴角,這女人就這麼幫他解決脫衣服麻煩的,她可真是什麼都想的出來。
「浪費。」司徒令玄光著膀子,霸氣的端坐在那裡,明明是批判的話,卻讓人聽出了些許的讚賞。
田恬將衣服直接扔進了垃圾桶,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你是大少爺,有的是錢,還是在乎這個,再說這衣服你反正是不會再穿了。」
像他這種有錢人,穿的西服襯衣都是派人專門量身製作的,怎麼會在乎這種病服呢?
「說得也是。」司徒令玄贊同點點頭。
田恬轉身這才清晰地注意到他半裸身的情況,一身古銅色的發達腹肌,在暖黃色燈光的照耀下,泛起了誘人的光澤,很man,很威猛。
田恬的臉刷一下就紅了,這回直接就紅透了,像是煮熟的紅蝦子,雖然他們曾有過肌膚之親,可司徒令玄還沒有這般在燈光下大膽半身裸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