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心裡產生了一絲的愧疚之意,想想那傷口,她就舉械投降了。
「我負責,我負責,以後給你穿衣服的事情,我包了,不過等你傷好後,你就不能再這麼要求我。」
田恬瞪大眼睛看著司徒令玄,等著他的答案。
司徒令玄挑眉,唇瓣外掀,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帶著不屑的色彩。
「你以為本少爺會纏著你?笑話!想給本少爺穿衣的女人還不是排到大西洋,要不是本少爺高看你一眼,你以為你有資格?」
司徒令玄的眼眸絲毫不掩飾他的哂笑之意,態度一如既往的傲慢。
再不反抗,這女人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寶了,他好歹是凌天集團的總裁,讓她給自己穿衣,怎麼還反倒是為難她?真是不可理解。
不知好歹的女人。
田恬心中一緊,是啊,她怎麼忘了,司徒令玄是什麼人,他又怎麼可能會把太多是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上,是她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也許她在他的眼裡就是一個暖床工具。
司徒令玄的這一番話,到是警醒了田恬,她絕對不能因為司徒令玄做出了一些令人感動的舉動,就改變對他的看法,絕不能受他的蠱惑。
田恬面色清冷,美眸中寧靜如波沒有一絲的起伏。
繼續手中的動作,繫上接下來的幾個紐扣,粉嫩的唇挪動,一開一合,輕輕慢慢道:「還望你說到做到。」
聲音淡若似水,沒有任何的情感。
司徒令玄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點燃了,該死的,這個女人總是這麼不知道好歹。
他以為自己在纏著她嗎?做夢!
可笑,本少爺家財萬貫,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就偏偏瞎眼看上她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臉色漫著層層寒冰,抬手就狠狠地甩開了田恬的手給自己系紐扣的手。
「不用你了。」
低喝一聲,司徒令玄拿起西服外套,搭在肩上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田恬皺眉看著氣勢洶洶的司徒令玄離開的背影,覺得莫名其妙,她說錯什麼了?就惹到了那個男人?
這一大早上的,犯神經啊。
她還憋了一肚子氣呢?
田恬拿起書包,剛走了兩步,肚子就痛了起來,痛的她直抽氣。
真是下輩子再也不想當女人,痛死得了。
田恬艱難地趴回床上,看手錶,發現時間還早,早上也就兩節課,休息半個小時還是可以的。
拿出手機訂好鬧鐘,田恬就跟周公相會去了。
司徒令玄在一樓客廳,左等右等都等不到那女人下樓,不禁心中更加煩躁。
吃早餐的心情都沒有了。
喊來肖恩,司徒令玄端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地睨著他,肖恩在一旁站的是心驚膽顫,他這是怎麼又惹到少爺了啊?
「少爺,你怎麼還不吃早餐,這飯都涼了。」
肖恩小心翼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