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她是怎麼說的?有沒有問我?」
司徒令玄故意裝作鎮定,但肖恩畢竟是過來人,又伺候少爺好幾年,心知少爺現在一定很著急上火,要不然一開始也不會嫌他接電話慢了。
「回少爺,田恬小姐問過您。」肖恩不敢多說話,生怕哪句不對把少爺給惹毛了,更何況田小姐的表情的確不佳,這讓肖恩不知如何彙報。
司徒令玄一喜,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優雅地轉動了個方向,一手扶在扶手上,懶洋洋地靠在椅子背上,另一手則拿著電話。
「那女人問我去哪沒有?」司徒令玄繼續問道。
「沒有,」肖恩實話實說,怕少爺生氣,忙補充道:「但田小姐問您什麼時候回來了。」
但下一刻,肖恩就後悔自己多嘴了,早知道他還不如不說。
「這該死的女人,」司徒令玄的眼眸驟然一冷,低喝一聲。
這女人可真是一點都不關心他,問他什麼時候回來,還不是想瘋玩,只要在他回去之前她能到家就可以。
司徒令玄越想越氣,握著手機的力道也加大不少。
肖恩握著手機的手一顫,看來這次田小姐真是把少爺給惹毛了。
「她早上表現如何?」司徒令玄低沉道,聲音充滿了冷意。
肖恩想起田小姐吃早餐的樣子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胃口不是一般的好。
猶豫片刻,還是據實已報了,「田小姐,早上心情還不錯,吃了一碗義大利麵,又喝了兩碗牛肉湯。」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緊緊地抓住扶手,恨不得生生想把它捏碎一般。
自己出差,這個女人的胃口居然還能這麼好,她就這麼巴不得見不得到自己啊?
真該死。
「給我繼續看著她。」司徒令玄丟下這一句,就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
肖恩聽著電話傳來的「嘟嘟嘟……」聲,無奈地嘆息一記,少爺追田小姐的道路依舊很漫長啊。
司徒令玄臉色鐵青,鼻端發出的盡是冷氣,眼眸含著萬丈的冰淵,冷冽十足。
嘴唇緊抿,心情差到極點。
開啟手機,撥通餘娜的手機號,肅冷道:「出差取消,隨便派個人去。」
餘娜心中有疑,但不敢反駁,只得恭敬道:「是,總裁。」
司徒令玄結束通話電話,臉上帶著陰森邪惡的冷笑,「想躲避我,做夢。」
……
田恬來到學校,上完了課已經到了中午。
「欣雅,這幾天我們一起去圖書館複習吧,現在我又恢復自由了。」
田恬的臉色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之情。
樂欣雅收拾課本的手一頓,轉頭看著田恬,皺眉,顯得有些驚訝,「你家那位傷好了?他准許的?」
田恬點頭,「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他會同意,不過當初我跟他就說好了,他傷一好,就會恢復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