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臺階,田恬和樂梓安繼續並肩走在了一起。
「你還記得上次你被綁架的事情嗎?」為配合田恬的步伐,樂梓安故意放緩了走路的速度。
「記得。」田恬的情緒驟然變得低沉起來,那可不是一個好的回憶,她怎麼可能忘記呢?
樂梓安也意識到自己不該提這個話題的,那隻不會令她想起不開心的事情。
「然後呢?下面呢?在樂梓安還沒開口前,田恬就張嘴了,聲音一掃之前的陰霾,變得輕鬆起來。
她可不想因為這個話題讓自己和樂梓安的心情變得低沉起來。
樂梓安微微蹙眉,這個女人的恢復能力還挺強的,這麼一會兒就走出心痛區了。
到是令他刮目相看的。
「我聽說那次綁架的主謀還有他的四個手下均被判處槍斃了,但死前發現她們身上有多處的傷痕,可見之前死的時候很並不輕鬆。」
樂梓安風輕雲淡的說道。
田恬眼眸一緊,她知道這是司徒令玄安排的,不過這的確是她們自找的,而且她們拐賣人口,作惡多端,理應得到教訓。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況且她們罪大惡極,給多少的家庭帶去災難,那是他們活該。」
這是田恬第一次對人說這麼無情的話,因為他們的確是沒救的壞人。
樂梓安俊眉一挑,沒有說話,只是別有深意地看了田恬一眼。
看來這女人還不是傻到是非不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田恬看著太陽都下山了,時間的確不早了。
「好,不過我今天車壞了,就不能送你了。」樂梓安對著田恬歉意一笑,紳士極了。
田恬莞爾一笑,「好,注意安全,拜,不過你今天擒拿小偷還滿帥的。」田恬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對樂梓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樂梓安的心湖盪漾了一下,這還真是個有什麼就說什麼的姑娘,坦率的很。
田恬邁步向前走去了,但還沒走幾步,一輛炫酷的黑色蘭博基尼就出現在了田恬的視野,田恬眼眸腳步一頓,她一下子就認出了那輛車的主人,臉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可是司徒令玄怎麼會出現在這呢?他不是出差去了嗎?
車子慢慢在田恬的面前停了下來,隨後從後車座上走下了穿著一身黑色西服的男子,氣勢凌人。
司徒令玄邁著大步走向田恬,眼眸一片冰冷地掃過田恬身後站著的樂梓安,像是鋒利的冰錐一般,警告意味十足。
樂梓安保持著淡定的笑容,朝司徒令玄走過來,大方地跟司徒令玄打著招呼。
「還真是巧啊,司徒。」
司徒令玄冷哼一聲,語氣很不善,「確實巧。」
司徒令玄走過去,直接攬住了田恬,回神,冷意睨了田恬一眼,「回去再找你算賬。」
田恬微微皺眉,感覺莫名其妙,他跟自己算什麼賬啊?
田恬拉了拉司徒令玄的袖子,一雙眼睛清澈見底地看著司徒令玄,微微嘟嘴,有些不悅,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