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司徒令玄強行吻上田恬的耳畔,脖頸,再至鎖骨,動作粗魯,明顯帶著懲罰的性質……
灼熱的氣息遊走在田恬的身上,讓田恬渾身感覺像過電一般敏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但這種羞憤被挑逗的感覺,讓田恬更是羞愧難當。
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淚水,田恬仍是不甘心地反抗著,抬腿,可惜被司徒令玄給壓住了,田恬拼命地扭動著身子,想躲過他暴躁,瘋狂的吻,憤怒地瞪著司徒令玄。
大吼道,「我何時招惹過你,當初我送蛋糕明明就是被人趁其不備把藥放在裡面的,與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你為什麼要以這個理由,把我困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你是禽獸?你只有把我折磨的痛苦了,你才快樂?」
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露出來,劃出了一抹淒涼的淚痕,看上去是如此的悲情,悽楚。
司徒令玄抬起頭來,泛著漩渦的眼神帶著強大的氣勢鋪天蓋地地朝田恬襲擊而去,讓人不敢直視。
田恬呼吸一緊,緊咬住了下唇,可是她想抱住屬於自己的尊嚴。
只是司徒令玄的氣勢太過強盛,他的眼神太過深邃,田恬根本就無法分辨他到底是什麼情緒,又到底在想些什麼。
司徒令玄只是定定地看著田恬,大約兩分鐘後,司徒令玄又再一次吻上了田恬,不同於剛才,這一次他的動作裡包含了柔情,是前所未有的,有心疼,有苦澀……
很快田恬的沉淪在了他強大的攻勢下。
完事後,司徒令玄抱起田恬,走去浴室,田恬的臉紅的像煮熟的大蝦,她真不敢相信剛才竟然會那樣,被司徒令玄多次挑逗,甚至發出了多次的呻吟,不同於以往,她剛才竟然還產生了一些欣喜。
田恬將頭埋在司徒令玄的胸膛裡,感覺丟死人了,還有這一次,司徒令玄真的好奇怪,莫名其妙地發火,之後又莫名其妙地對她溫柔起來。
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司徒令玄看到懷中女人的羞澀,嘴角上揚了一個清淺的弧度,眸光愈發的溫柔。
這女人完全誤解了自己,到現在她都還死命的認為她是自己的工具,真是可笑,有哪個總裁願意一個陪床的工具,耗費這大的精力,跟在她的後面追趕。
司徒令玄苦澀一笑,這個女人有時候果真笨的可以。
司徒令玄幫田恬和自己清洗後,就把田恬又給抱回了床上。
蓋上被子,司徒令玄緊緊摟著田恬,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呢喃道:「寶貝,你屬於我,全身上下都是屬於我的。」
聲音雖輕,但裡面透露出的霸道讓人毋庸置疑。
田恬躺在他的懷裡,沒有說話,心湖莫名地盪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