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癟嘴沒有說話,因為那段黑暗的歷史,田恬並不想去想起。
司徒令玄也知道田恬避諱這件事情,並沒有再講繼續下去。
「今天,你怎麼跑到遊樂場來了?」
司徒令玄將下巴抵在田恬的頭髮上,柔聲問道。
田恬張嘴就想提葉梓安和樂欣雅的事情,但轉念一想,司徒令玄這個人心眼這麼小,她要是提一句葉梓安,估計她今天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於是到嘴的話就變成了,「今天考完試,欣雅想放鬆,就把我拉到遊樂場來了。」
她也沒有說假話,只是選擇性避開少提了個人罷了,這樣想田恬的心裡也安慰不少,表現出的就更加自然了。
「嗯,」司徒令玄沒有做過多的評價。
「走,回家。」司徒令玄見旋轉木馬停下,將田恬給抱了下來。
可是剛出來,就有一箇中年的女子走上前來,攔住了他們。
「這位小姐,你在這坐了很長時間了,票只不過買了一次,你是不是把剩下的票也給補上。」
「哦,多少錢?」田恬一聽確實是這麼回事。
田恬翻開書包,就找自己的錢包。
「八百塊。」中年女子說道。
「什麼八百塊?你搶劫啊?」田恬瞪大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這人怎麼不去搶銀行啊。
見田恬態度不好,中年女子的就來氣了。
「小姐,你一個人坐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要不是看你一個小姑娘家好像很失落的樣子不忍心,我早就把你給叫下來了。」
田恬聽此,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姨,那你能不能打個折啊,我這的確不夠啊。」
田恬話音一落,司徒令玄就把一疊錢給了那女人,「對我的女人,態度好點。」
司徒令玄沉著臉,陰鬱的可怕,聲音更是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中年女子面色一白,忙點頭哈腰,「好好,」隨後她看向田恬,好言好語道:「小姐,你找了一個不錯的男朋友,你說你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
田恬癟了癟嘴沒有說什麼,不過司徒令玄給那女人的錢,的確多了不少。
田恬上前把錢給搶了回來,那中年女子倒想再搶回來,但礙於男人凌人的氣勢,只得眼巴巴地看著到手的錢飛了。
田恬數好八張票子,給了那女人,拉起手就把司徒令玄給拽走了,身後的那女人是一臉的惋惜加氣憤。
司徒令玄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抽了一下嘴角,這女人還能把他扔出去的錢給搶回來,真是令他大跌眼鏡。
只不過當他的視線落在田恬拽他手的地方時,他的心湖忍不住盪漾了一下。
待走出那中年女人視線的時候,田恬才停下腳步,鬆開了司徒令玄的手,把剩下的好幾張票子都塞在了司徒令玄的手裡,
「你有錢也不是你這麼敗家的?你不知道她們在訂的價格一點都不合理,就五分鐘五十塊錢貴死了。」
田恬一臉氣憤地看著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面色一冷,這女人還是第一個敢當著他的面說他敗家的女人,不過她這副樣子,到挺像是一個新婚小媳婦的。
這樣一想,司徒令玄的面色又好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