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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集團公司總部天台。
一個傲然而立的欣長身影赫然站在前方,凝視著遠處的高樓大廈發出的璀璨霓虹燈。
浮動的涼風吹起了他細碎的頭髮,露出了一雙深邃陰冷的眼,嘴唇緊抿,臉部線條顯得堅毅,但即便這樣,依舊掩飾不住他雕刻般的容易帶給人的驚豔,尤其是在暗夜星空下,更顯耀眼,瞬間讓周圍的浮華,日月的璀璨黯然失色,自動淪為了陪襯物。
桀驁挺直的脊背,自內而外地散發出了一種帝王的氣勢,震懾人心。
他身後兩米外站在一個清秀俊朗的小夥子,一身的黑色的小西服,臉上鼻樑上架著一副保護眼睛的平視鏡,不卑不亢地站立在那裡,一臉凝重地審視著他的大boss。
半晌他終於沉不住氣開了口,「總裁,你這麼晚叫我出來有什麼事?」
鍾志誠的聲音完全是公式化的,不帶任何的情感,換做以前他最起碼還崇拜眼前的男人,但此刻他更多的是憤怒。
他原本還以為最起碼在司徒令玄和田恬談戀愛的期間,他應該會懂得尊重田恬,最起碼像普通的戀人一樣。
但就在他當著田恬說出「現場直播」侮辱田恬話的時候,他震驚了,他沒想到以前在餐廳當著他和欣雅,莫洛三個人的面,親切幫田恬擦嘴角,儘可能寵溺田恬的司徒令玄竟然會是這個副面孔,想想他就有些可怕。
畢竟他一直把田恬當做自己妹妹看的,見有人欺負他,他心裡很不舒服,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欣雅最在意的朋友就是田恬。
憑著這兩條理由,鍾志誠對司徒令玄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說吧,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司徒令玄臉色沉冷,眉頭微蹙,幽深的眼眸泛著一片死寂的寒潭,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溫度。
鍾志誠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兩聲,眼神略大不屑,「總裁,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田恬吧?」
如果司徒令玄要是因為這事跟田恬鬧翻,他想心裡還能好少些,最起碼說明他還在乎田恬,畢竟他是總裁,而且相當高傲,只不過依照司徒令玄的聰明才智,吃這種莫名其妙地醋總覺得不太可能。
司徒令玄勾起唇瓣,噙起一抹譏誚不屑的冷笑,像是冰山上的雪蓮,高貴中綻放著傲然的色彩。
總之那樣子要多囂張有多囂張。
「不要以為我跟你一樣蠢。」司徒令玄冷笑一過,不給鍾志誠任何說話的機會,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樂欣雅。」
鍾志誠的黝沉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抹慍怒隨即閃過驚慌的神色,「你怎麼知道的?」
就連聲音也充斥著驚訝,但現在鍾志誠就更不能理解了,既然總裁知道,那為什麼還要對田恬發這麼大的火,還故意這麼整他,給他安排工作?他做錯了什麼事情,值得總裁這麼大費周章的整他?
司徒令玄一點也不意外鍾志誠的表現,他抬頭看向閃爍的星空,眼神複雜難辨,「這世界只有我不想知道的事,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低沉的聲音充滿了霸道,傲慢的色彩,端得是不可一世的囂張。
鍾志誠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他的老闆向來如此,或許他的詞典里根本就從來都沒有「謙虛」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