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臉色一白,狠狠地瞪著司徒令玄,她想反抗,可是下一刻,他那刀子般的眼神就掃過了田恬。
田恬嚇得沒有再敢亂動了,她知道這個男人此時一定是很生氣的,而且他手竟然是涼的,渾身也是涼的,與平時有些不一樣。
看到田恬的隱忍和乖巧,司徒令玄的怒氣稍微散去一些。
旁邊的樂梓安看到這一幕,眸底滑過一抹冷色,轉瞬即逝,在司徒令玄抬頭看向他的時候,他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司徒,你別誤會,我跟田恬是朋友,見她傷心,捱餓,我請他吃頓飯都不行嗎?」
樂梓安說的風清雨淡,但司徒令玄的臉色卻更家的難看了。
樂梓安這純粹是在羞辱他,她的女人,他能餓著她嗎?只不過因為他今天太過生氣,再加上有事情處理,本想等晚一些就陪她去外面吃飯的,但誰成想這女人跑了。
田恬在一旁聽著,皺緊了眉頭,這樂梓安是在害她吧?她這樣說不是更惹司徒令玄生氣嗎?不過想想,略過酒吧的事情,說的的確是現實情況。
田恬朝著樂梓安擺手做了個小動作,希望他不要再火上澆油了。
司徒令玄本來就窩火,又見自己女人懷裡這副樣子,他就更是氣的牙根癢癢了。
看向樂梓安也越發的不善了,狠狠地瞪了樂梓安一眼後,司徒令玄轉頭又看向了田恬。
一手捏起了田恬的下巴,含情脈脈地看著這女人,隨後又撥弄了一下田恬的領子,有意無意地露出了那些赤裸的吻痕。
每一下吻得都很用力,司徒令玄刻意用手撫摸了一下。
田恬微微皺眉,感覺有些嘶辣辣的疼痛感。
隨即田恬明白了司徒令玄的舉動。
果然抬頭看向樂梓安的時候,他神情一變,但看向田恬的時候,他又恢復了往日的儒雅,甚至還特地笑著,給了田恬一個安慰的眼神,但他垂在兩側手卻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將指甲嵌入了肉裡都不覺得痛。
田恬心下一窘,臉直接紅到了脖子,忙移開視線,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領子,憤怒的瞪著司徒令玄。
他真是太卑鄙了,太無恥了。
從這個角度恰好只能是樂梓安一個人看到,所以在後面的鐘志誠根本就沒有明白髮生了情況,更不明白田恬的臉怎麼會那麼紅。
但不過看情形也能猜出一二來。
司徒令玄滿意地看著這兩個人的表情,他勾起紅唇,不疾不徐地說道。
「我和田恬發生了一些小矛盾,她氣性大,一下子就跑了出來,不過幸虧遇到梓安,但這種情況我是絕對不會再讓它出現第二遍。」
聲音雖然較之前溫柔一些,但其中的警告,威脅的味道,田恬和樂梓安聽得是一清二楚。
他嘴角帶著妖嬈的笑容,笑意很深,卻讓田恬感覺到一種冷意,田恬的心裡越發的不安起來,這絕對是笑裡藏刀。
但聽到司徒令玄一句話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田恬頓時感覺委屈死了,更多的是憤怒。
「誰讓你那樣對我,明明是你……」
「我如何?寶貝……」司徒令玄彎起眉眼,眼眸中含著狡黠的笑容,聲音溫柔,與剛才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