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在十分鐘之內,趕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抱著田恬就急速奔向醫院。
司徒令玄把田恬抱進急症室,放在病床上,田恬穿著裙子,背後就是拉鏈,大夫直接拉開拉鏈,看到田恬的後背泛紫,腫脹,有血跡,上面還有一個棍子的印記,比較奇葩的是她身上不少的吻痕也暴露了出來。
司徒令玄緊緊盯著田恬的傷口,心中一緊,雙手握成了拳頭,那個人下的絕對是狠手。
他當下真是想把那個貨車司機拽來狠狠地痛扁一頓,更是想把他身上所有的骨頭都弄折,敢打他的女人真是找死。
醫生看到田恬這副樣子,有些愣住了,他這還是頭一次接觸這樣的病人。
看著旁邊的司徒令玄氣憤地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醫生還以為是她的女友遭到壞人侵犯,被虐待了呢。
周圍的護士看向病床上的田恬,倒是有些同情了。
「看什麼看,趕快治。」司徒令玄暴喝一聲,嚇得醫生立馬把視線給收了回來,那些護士待在那裡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沒想到帥哥的脾氣這麼大。
醫生抬手在田恬後背扇骨的地方按了按,問道:「姑娘,這疼不疼?」
「疼……」田恬淚眼朦朦,哼出了聲。
「你給老子下手輕點。」司徒令玄看到田恬皺緊了眉,心也跟著著急,她一個白嫩嫩的姑娘,哪受到這種傷痛,當下司徒令玄真恨不得受傷的是他。
這女人真是傻,幹嘛要去替他當棍子。
醫生被司徒令玄吼得手一哆嗦,下手更重,田恬痛的是倒吸一口涼氣,又叫了一聲。
「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司徒令玄上前就揪住了醫生的領子,一副恨不得要吃了他的樣子。
醫生先是一驚,可他好歹也是一名前輩和醫生,在這些護士面前被一個年輕人教訓,多少面子上過不去。
「臭小子,這病我不看了,你愛請誰,請誰。」
醫生一甩手撂了挑子。
田恬趴在床上看著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他這明擺著不是添亂嗎?
田恬伸手扯了扯司徒令玄的褲子,哀求道:「你先讓他隨便給我包紮一下,然後我們回去,讓林醫生給我看可以嗎?」
司徒令玄看向田恬淚光閃閃,慘白的小臉,一副我見尤憐地樣子,不忍拒絕。
「好。」聲音溫和,與對醫生的態度截然不同。
司徒令玄放開醫生的領子,直接命令道:「你馬上給我治,要不然你休想在這混下去。」
聲音冷血,暴力。
醫生面色一白,但仍是不服氣道:「你好大口氣,你以為你是誰啊?」
連醫生的權威都敢挑戰,這讓醫生不服氣到極點。
「醫生,他就是太擔心我了,你別跟他一般計較,人家都說醫者父母心,我看你也應該是這樣的人吧?」
田恬見兩人快掐起來了,忙插一句話,再說這人要把司徒令玄得罪,那他指定得完蛋了。
「還是小姑娘會說話,不過你瞧瞧你男朋毛毛躁躁的。」
俗話誰伸手不打笑臉人,醫生也是人,有個人給他臺階下,他幹嘛跟自己過不去。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剛想再開口大罵,田恬就又可憐巴巴地看向了他,「我真的沒事,但你要再這麼鬧下去,我說不定就有事了,你去那邊等著我就好。」
田恬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淡淡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