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父母說要給她介紹物件。」
樂梓安嘴角翹起,染出了一朵邪魅的笑容,抬眸一臉壞笑地看著司徒令玄。
一手搭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在這安靜的餐廳內,顯得格外的刺耳。
因為時間太早,所以餐廳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客人。
司徒令玄皺緊濃眉,漆黑的鳳眸瞬間凝聚起萬丈的寒冰,陰沉的臉色瞬間佈滿駭人的戾色,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渾身散發迫人的寒氣,讓人感覺瞬間墜入冰窖,就連自己的血管都冷凝住了一般。
樂梓安面色一僵,原本幸災樂禍的神情也給收了起來,這個司徒令玄太不經逗,萬一要是真把他惹急了,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樂梓安停止自己敲桌子的動作,故作冷靜地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
「她怎麼說的?」司徒令玄沉默半天,冷冷地問出一聲,沒有任何的情感,任何的溫度。
樂梓安頓時感覺自己喝下的咖啡卡在喉嚨裡是難以下嚥。
但還是把它給吞進了肚子裡。
張開薄唇,淡淡道:「毫無疑問,她拒絕了,甚至還要求她父母以後不要提這樣的事情。」
司徒令玄聽此,緊鎖的眉心,這才稍稍鬆懈些,算那女人還有點良心。
但還沒有等司徒令玄高興多久,樂梓安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田恬因為你現在連家也不敢怎麼回,她到處瞞著自己的父母,不敢讓他們知道她和你談戀愛的事情,否則她爹媽肯定饒不了她。
上次她父母當面問田恬,差點逼的田恬就說了,嚇得她連飯沒吃完就跑出來了,一個人慌慌張張地跑在大路上,走了很長的時候,我也就是在那個時間,才遇到她,特地帶她來這散心的。」
樂梓安風輕雲淡的就把自己帶田恬來這海邊的經過給解釋了一番。
司徒令玄聽後,黝沉的黑眸泛著複雜的色彩。
她跟他交往,就這麼讓她感到丟人嗎?
樂梓安看出了司徒令玄的疑惑,他知道司徒令玄一向高傲,被田恬這麼雪藏,不讓自己的父母知道肯定覺得很丟人,可他怎麼不替田恬想想呢?
哎,有些事情,只能靠司徒自己去想。
「那女人很喜歡戈登﹣拂特大廚?」沉思的司徒令玄突然冒出一句。
樂梓安皺眉,他的話題跳躍的可真快。
「沒錯,田恬她很喜歡甜點,自然喜歡在甜點上更有所成就。」
司徒令玄高深莫測的看著樂梓安,一路談下來,司徒令玄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是那女人的男朋友,結果卻在這裡跟樂梓安探討田恬,而且樂梓安顯然比他更瞭解田恬。
這簡直就是挑釁,不行,他的女人何時需要跟別的男人熟了?
「我想這方面你就不需要操心了,我的女人我自會安排好。」
司徒令玄冷言冷語,明顯是警告。
樂梓安淡笑一聲,沒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