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傷還能幫我塗嗎?」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笑的一臉的妖嬈,即便有傷,也難掩他的帥氣。
田恬把膏藥都擠在了手裡,正準備幫他塗,聽到這話,直接白了司徒令玄一眼,「你倒是早說啊?」
司徒令玄繼續笑著,沒有說話。
田恬抬手就用指腹輕輕地塗抹在了司徒令玄的眼角。
微微皺眉,這是誰啊?下這麼狠手?
不過有人能把他好好教訓一頓,她不應該感到高興嗎?但為什麼看到他的傷,反而高興不起來呢?
田恬癟著粉嫩的小嘴,因為剛剛吃過飯,氣色也恢復了一些。
司徒令玄靜靜地看著田恬,眼眸一陣的溫柔,田恬因為關注著他的傷勢,所以也就沒有注意他們此時離得有多近了。
司徒令玄可以清晰感受到她微涼的氣息掃過自己的臉頰,癢癢的,讓他感覺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在燈光下,她飽滿的額頭泛著熒光如玉的色彩,盈盈地水眸飄蕩著一層擔憂地色彩,小巧的鼻樑下,是一張微微闔動的小嘴,一呼一吸,牽扯著他心房的顫動。
長髮飄飄的,自然散落在肩上,巴掌大的小臉秀氣,更有一種孩子氣的感覺,雖然沒有驚豔,但卻是越看越想看,感覺怎麼也看不夠。
一想到昨日這女人柔軟無骨的腰身躺在自己的懷裡,他渾身就躁動不安起來。
恨不得立馬再把這女人給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這迷人的小妖精。
司徒令玄強壓下心中的這種感覺,將視線移向了別處,要不然他肯定會不受控制地把這女人給辦了的。
他還真就是想不通了,為什麼在沒有遇見她之前,他的身體對女人都沒有提起太大的興趣,只是在會所那一夜後,他就對這女人瘋狂的上了癮。
難道這就是緣分?命中註定?
「好了。」田恬輕彎眉眼,甜甜一笑,聲音清甜,在司徒令玄的耳邊撩撥著。
司徒令玄瞬間收回了思緒,眸色一深,他感覺渾身更熱了。
抬手插進田恬的頭髮裡,司徒令玄就吻上了田恬的小嘴。
田恬眼眸大驚,眼神中充斥著一種驚懼,她不顧後背的傷勢抬手就捶打起了司徒令玄的肩膀。
她此刻真的再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了,昨日的一幕幕從她的腦海中掠過,讓她又羞又怒又憤又無助。
淚水很快突破眼眶滑落,滑落下來,滾燙無比。
司徒令玄感受到她臉頰的溼潤,心驟然一緊,眉心緊皺,睜開眼睛,
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她對自己的驚懼,還有那種逃離感,司徒令玄感覺心像被刀子給狠狠地割了一下。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
司徒令玄怕田恬掙扎的動作扯動傷口,抬手就很容意地就控制住了田恬的兩隻手腕,他鬆開田恬的唇,深邃似海的眼眸泛著複雜的神色。
心中也泛起了苦澀的味道,看來他昨天的確太過分了。
田恬一臉警惕的看著司徒令玄,淚水朦朦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孤獨無助的小白兔。
「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放過我好嗎?」田恬哽咽著,充滿了一種讓人心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