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若有所思地看著田恬,隨後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
「沒吃飯,一整天就只吃了早上那一口包子。」
司徒令玄雲淡風輕地說著。
田恬微微皺眉,沒吃飯就沒吃飯,幹嘛非要跟她講這麼詳細,況且她的關注點不在他吃沒吃飯。
雖然心中腹議頗多,但表面依舊是恭敬有加,「那你叫肖恩給你準備,不不過你是剛回來的嗎?要是現在準備還得等會。」
說著田恬又把話題給繞到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了。
司徒令玄冷笑,眼眸含著冰冷的碎冰光,看的田恬只感覺背後冷颼颼的,好不滲人。
「剛回來。」司徒令玄聲音清冷,看似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情緒。
但他的胸膛早就燃起了熊熊的烈火,這個小東西,一點都不關心他的絲毫,哪怕她就是表現出一點的傷心,愧疚也好,但什麼都沒有,反而還一直緊緊追問自己回來。
真是個白眼狼,白讓人心疼。
田恬得到答案,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他回來那就說明他根本就沒有聽見自己的話,呵呵,能挨一頓訓了。
不過他這一天到底忙什麼了?難道連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嗎?
算了,他是個大人,又不是三歲小孩需要自己瞎操什麼心啊。
司徒令玄和田恬就這樣坐著,誰也不說話,空間的氛圍陷入一度的尷尬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令玄最後甩手憤憤地離開了。
田恬看著司徒令玄的背影,感覺莫名其妙,他這又是發什麼風了?
田恬的心情也莫名地煩躁起來,氣呼呼地扭過頭去。
但半晌心情仍是平靜不下來,從床上拿出手機,給肖恩打了個電話。
「你家少爺沒吃飯,多給他備點下火的飯菜。」田恬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氣。
「這是為什麼啊,田小姐?」肖恩感覺莫名其妙,田小姐,一向是不會過問這些事情的。
「因為你家少爺最近火氣很大。」田恬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肖恩拿著手機,皺皺老眉,感覺很疑惑,不過還是吩咐下人改了選單,準備一些去火的飯菜。
司徒令玄走出醫療大樓,開車向主樓而去,五分鐘後,司徒令玄到達主樓門口,熄火走進客廳,肖恩忙恭恭敬敬地就迎接了上來。
「少爺,飯菜一會兒就好。」
司徒令玄皺眉,眼眸含著不悅,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麼吃。
「不吃。」說完,司徒令玄抬步就走去吧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賭氣似的猛喝了一大口。
肖恩在一旁看著是目瞪口呆,少爺這又是在跟誰生氣啊?不過看著氣勢還真需要去去火。
肖恩撞著膽子又走上前來。
「少爺,你又和田小姐生氣了?」
司徒令玄沒有說話,沉著一張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錢似的。
肖恩一看,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