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頓時愣住了,心也「砰砰砰」地跳動個不停。
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開始關注他以後找別的女人啊?真是自己有病啊?他願意找就找,到是自己不就解脫了嗎?
真笨。
田恬暗自把自己鄙視一番,這才敢抬起眼來看司徒令玄。
「我這多久才能好啊?」田恬故作冷靜問道,將剛才所有的情緒都給按壓在了心底。
司徒令玄微蹙濃眉,這個女人剛才明顯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雖然他沒有看見她的眼睛,但他敢打賭,她此刻說得絕不是真話。
不過此刻他也不想探究了。
勾起性感的薄唇,司徒令玄笑看田恬道:「最少得半個月。」
「什麼?半個月?」田恬頓時就有些乍毛了。
「怎麼了?」司徒令玄擰緊眉,這女人怎麼一驚一乍的,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我已經把求職簡歷發出去了,估計沒幾天他們就要開始招聘了,萬一我被通知參加招聘,那我這傷不是耽誤事嗎?」
田恬癟著嘴,小臉一皺,一臉的惆悵。
司徒令玄撫額,這多大點事啊?至於這樣嗎?
「大不了不去,再重新找,或者直接去我公司,我給你安排個好職位。」
司徒令玄笑的一臉的燦爛,特別強調了後半句。
田恬扯了扯嘴角,立馬興致缺失。
「我看如果錯過的話,我還是去再去別的公司好了,我可不想幹什麼都要靠你,被人說成我是靠關係進去的。」
那樣她也會鄙視自己的。
司徒令玄面色一沉,他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這個女人的性子其實骨子就很硬,她認定不想去做的事情,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行,隨你。」司徒令玄也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費功夫。
「不過需要幫忙,立馬來找我,別忘了我是你男人。」
司徒令玄對著田恬挑了挑眉,一臉的曖昧風情,聲音溫醇,像極了一杯美酒佳釀,醉人心田。
田恬臉色一紅,輕輕道:「嗯。」不過她才不會主動去找這男人的。
司徒令玄聽到她竟然沒有反駁,心中有些激動,最起碼這個女人沒有再排斥自己了。
看來剛才為田恬做出一番的努力會是有所收穫的。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白嫩的臉頰頰染上粉色的暈染,一雙水靈靈的美眸閃著羞澀的光芒,頓時愣住了,這個女人身上無形中散發出來的氣息總能吸引到他。
不施粉黛,卻清雅決絕,純淨美好,像是六月裡的蓮花,在他黑暗的心房中注入了一種清新的味道和一束明媚的陽光,給他帶來了新的活力與青春。
這種感覺讓他停不下腳步,總願意去追逐。
真想時間就停在這一刻,不用去想什麼,也不用去做什麼,彼此相望,保持著這份美好。
心中孑然一身輕鬆。
「怎麼了?為什麼盯著我一直看?難道我臉上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