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志誠只是笑笑,沒有再發表意見,身為田恬的朋友,他也能是建議,畢竟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最近總裁幾個月去哪了?」
平常那些工作都是餘娜安排給他的,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基本沒有見過司徒令玄。
「哦,他最近一直都在司徒城堡陪著我……」
但田恬還未說完,樂欣雅就拉住田恬的胳膊,一臉八卦道:「有姦情,快說,你和司徒令玄是怎麼回事?」
田恬丟給了樂欣雅一個白眼,這才將事情娓娓道來,「事情是這樣的……」
田恬將自己跟司徒令玄出車禍的事情大體描訴了一遍。
樂欣雅一聽,沒聽到自己想聽的,頓時失落了一把,不過對於田恬受傷的事情,她還是驚訝和心疼了一把。
鍾志誠也表示了自己的一番關心,畢竟那天他也沒有辦法勸說總裁。
但樂欣雅還是感覺到了好奇,「田恬,司徒令玄那天為什麼會生氣啊?他是撞進你跟哪個帥哥約會了嗎?」
樂欣雅沒在現場,自然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而田恬也沒想講那麼細,主動略去了跟樂梓安見面的事情,既然欣雅問了,田恬自然不好隱瞞。
於是對田恬托盤而出了,就連在酒吧的事情,她也大體描訴了一番。
樂欣雅聽後是一臉的驚訝和感嘆,可是礙於鍾志誠在這他也不好發作,畢竟鍾志誠還不知道樂梓安是她哥的事情。
「沒想到你的故事這麼曲折,哎。」樂欣雅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實則話裡有話,怎麼還把她哥給扯上了。
難怪第二天晚上,樂梓安帶著一臉的傷回來,當時樂欣雅問樂梓安,這傷怎麼弄得,樂梓安只是說發生了一些糾紛,被人打的,不過那人也沒有討好,想來那個人應該就是司徒令玄了。
一個是她的朋友,一個是她哥,樂欣雅處在這兩人之中,還真不好受。
田恬也長長的喟嘆一聲,「誰說不是呢,遇到司徒令玄,我就是喝涼水都塞牙,倒霉透頂啊。」
「田恬,這話就不對了,你不知道當時總裁發現你跑了,緊張地立刻跑出公司,滿大街去找你,要不是我攔著,司徒令玄就要去報警了。」
鍾志誠當時跟在司徒令玄的身邊,是親眼見證了司徒令玄對田恬的在乎,他感覺自己有必要替司徒令玄澄清一下。
「你這個叛徒,不就是在司徒令玄手下做事嗎?怎麼幾天沒見,你就被司徒令玄給收買了?」
樂欣雅指著鍾志誠就是一頓臭罵,語氣很不好。
誰讓司徒令玄把她哥給揍了,她氣不夠,既然不能找司徒令玄的麻煩,那找司徒令玄手底下人的麻煩總可以吧。
「我招你惹你了?這麼損我,敗壞我的名聲,我是在他手下工作不假,可我完全憑著自己良心的辦事。」
鍾志誠被人給誣陷,心裡也不好受,說出話的口氣也頓時重了一些。
樂欣雅憤憤地瞪著鍾志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司徒令玄的手下有幾個好東西。」
田恬一看兩人都要掐起來,忙伸手打斷了這兩人的爭吵。
「我說欣雅,還有學長,我們好不容易才聚一次,你們這樣吵架合適嗎?更何況我大病初癒,你們不該給我慶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