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車子的速度都保持在正常的時速內,司徒令玄並沒有像上次一樣,玩命的開車,看來上次的車禍多多少少對他來水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只是這車內極低的氣壓,讓田恬大氣也不敢喘。
終於在行駛半道上的時候,司徒令玄冷冷地開了口,「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司徒令玄沒有的視線一直在盯著前方,但田恬還是能想象出他現在恨不得掐死自己的表情。
田恬攥緊手腕,皺緊嬌眉,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想著應該怎麼說呢?
但司徒令玄已經知道了,既然如此她瞞著也沒有必要,還是和盤托出吧。
這樣一想,田恬轉身看向司徒令玄,底氣也足了些。
「你為什麼打樂梓安,他不是你朋友嗎?」
司徒令玄聽到田恬的質問,猛然靠邊剎住了車,田恬倒吸一口涼氣,幸虧這條路偏僻,現在沒有多少車輛,要不然以肯定又得出車禍,不死也得殘。
田恬的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捂著自己的小心臟,憤憤地看著跟吃了槍藥似的司徒令玄,怒吼道:「司徒令玄,你想死別拉上我。」
司徒令玄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轉頭抬著猩紅的眼眸逼視著田恬,聲色疾厲道:「你別忘了你的誰的女人,你為什麼要揹著我去找樂梓安?」
聲聲犀利透著嚴重的慍怒,一副恨不得當場田恬掐死的眼神,看的田恬是脊背生寒,心底直髮怵,但她的表面依舊是不卑不亢地瞪著司徒令玄。
為什麼聽司徒令玄的語氣,好像是在說她跟樂梓安有姦情似的?
尼瑪,這個男人真夠混蛋的。
田恬越想越生氣,緊咬著下唇,杏目圓瞪,清澈的眼眸明顯流淌著憤怒的情緒。
她指著司徒令玄大聲道:「作為朋友,我只是單純地跟樂梓安見一面而已,你為什麼要生氣?我和他完全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你這樣誣陷我們,真的好嗎?」
田恬句句都帶著憤怒的情緒,這個男人自大又高傲,心眼卻不是一般的小,他認為自己去找樂梓安,是在挑戰他男性的權威嗎?所以他震怒?每次都想阻止她?
司徒令玄看著暗夜中田恬那一雙水亮的眼眸,正目光灼灼地瞪著他,心中的怒火翻騰的更盛,她為了樂梓安竟然在指責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她?
司徒令玄快速解開自己安全帶,抬手就抓住了田恬指著他的手腕,怒吼道:「我警告過你離他遠點,你為什麼不聽?」
黑夜裡不看清司徒令玄的表情,但一雙赤紅的眼眸,卻閃著熊熊的烈火,似乎想要把田恬給吞沒一樣,渾身散發著懾人的氣勢,壓得田恬一時闖不過氣來。
田恬眼眸一緊,感覺自己的手腕,被司徒令玄抓的好疼,他真的生氣了,可是她感覺她沒有錯啊?他為什麼要會這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