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到是想過,但覺得太沒誠意,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走進房間,田恬直接把門給關了,一路上聞著司徒令玄身上的煙味,田恬皺了皺眉,有些嫌棄。
「吸菸不好,傷身體,你平時還是少抽吧,」最好借了。
最好一句,田恬還是保留了,她說的話司徒令玄會聽嗎?省的到時自取其辱,下不來臺。
司徒令玄眼眸一黯,繼而一亮。
這個女人竟敢開始管自己了?不過轉念一想,她這不是在擔心他嗎?畢竟吸菸的確有害健康。
勾唇,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你剛才一直在外面?」田恬和司徒令玄朝沙發走去。
「沒有,剛才出去一趟,才到家門口沒多久。」司徒令玄的眼眸閃了一下,聲音冷靜。
田恬微微蹙眉,她剛才在外面看司徒令玄的時候,她觀察過司徒令玄站的那個位置,腳底下有不少的菸頭,而且這樓層時常有人打掃,不可能是以前丟下的,所以司徒令玄故意在撒謊。
不過既然他不願意承認,田恬自然也不好逼問,自討沒趣。
半天只是「哦」了一聲。
司徒令玄做在沙發上有些疲憊的揉了揉了眉心,但空氣中卻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飯菜香吸引了他,他這才想起自己晚上還沒有吃飯。
「我餓了,去弄飯。」司徒令玄也不矯情,直接使喚了田恬。
田恬這一次都沒有反抗,畢竟那頓飯的確是為他而做的。
「好,」留下這一個字,田恬便去廚房把那些菜在鍋裡熱了一遍,最後盛了兩碗米飯放在餐桌上。
「吃飯了。」
田恬喚了司徒令玄一聲。
司徒令玄拿著遙控器,隨意地調換著頻道,聽到田恬的呼喚,司徒令玄便關上了電視,但抬頭看向田恬低頭擺著餐具的畫面,司徒令玄不由愣住了,她穿著圍裙,及腰的長髮被一根皮筋簡單的綁住,鬢角處流傾瀉下來幾縷秀髮為她平添誘惑,有種賢惠居家,小女人的感覺。
司徒令玄突然感覺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挺好的,每日下班總會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他,為他做著最樸實的飯菜,隱約中司徒令玄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溫馨。
「這就是家的味道嗎?」司徒令玄喃喃自語道。
「什麼?」田恬擺好餐具朝司徒令玄走來,但沒聽見他在說什麼。
司徒令玄連忙回神,「沒什麼。」微微一笑,司徒令玄走過去,很自然地攬住了田恬的楚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