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挑眉看著田恬,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勾住田恬的肩膀,態度依舊傲嬌十足。
「要不解氣,我派人把她打的滿地找牙,看她下次還敢惹我的女人。」
說著司徒令玄的聲音閃過一抹狠意,殺氣十足。
田恬眼眸驟然一緊,心下一顫,這個男人果然如傳說中的那樣心狠冷血無情,誰要得罪他,還真是找死的節奏。
雖然這樣想,但田恬還是覺得司徒令玄對一個女人這樣做,有些過了。
田恬停下腳步,一臉認真地看著司徒令玄,「人家風佩佩也是一個女孩,再說人家根本就沒有想掐死我,只是想給我一個警告,你這樣對待人家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司徒令玄聽此一震,他收回手臂,面色一冷,原本含著溫柔的眼眸瞬間聚起了寒烈的冰渣,一臉審視地打量著田恬,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一樣。
勾起冷硬的唇,面色冰冷地問道:「你說我過分?那我想問問我有什麼過分的地方?」
低沉的聲音明顯帶著質問的色調,讓田恬呼吸一緊,她抿了抿唇,沒有敢去看他此時難看的臉,垂下了眼睫,小嘴一掀,輕輕道:「其實人家說的沒錯,我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個小三,破壞了你和他之間的感情,再說人家放下大小姐的身份,不也是為的你,在乎你,你這樣做不是寒了人家的心嗎?」
司徒令玄劍眉顰蹙,若有所思,這個女人是在吃醋嗎?
他何時承認過風佩佩是自己的女人?當初他曾親自給她解釋過,不過貌似這女人當初對他根本一點都不上心,那他不介意在解釋一遍。
「女人,你這樣說,我可以理解你為在吃醋。」
司徒令玄輕哼了一聲,居高臨下睨著田恬,傲嬌道。
「……」田恬抽了抽嘴角,他哪知眼看出自己在吃醋了?這個男人無時無刻不在自戀。
看著田恬沉默不語,司徒令玄自然以為她是預設了。
司徒令玄心中一喜,這女人終於開始在乎他的私人生活了。
司徒令玄挑眉,邪魅一笑,直接勾起了田恬的下巴,眼眸含笑看著田恬。
「我向你保證我跟那女人沒有半點的關係,誰知道她到底是誰被上了,還偏偏把這賬賴在我的身上,目前我就真的只有你這個一個女人。」
他說的很誠懇,一雙璀璨的眼眸像是夜空般耀眼,聲音清潤好聽,像是一杯美酒,醉人。
以前田恬在聽著句話的時候,她絲毫沒有感覺,但為什麼這次再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她的心明顯顫了一下,但這些跟她有關係嗎?
田恬迅速回神,把自己心底的那異樣的感覺壓力下去,依舊擺出了從前那種淡漠的態度。
「這跟我沒有絲毫的關係,我只是覺得你今天對一個追求你的人說那些話太過毒舌了,而且還採取暴力的方式解決,你這樣肯定會傷害她的。」
說到最後田恬皺緊眉心,流露出了同情的色彩。
但此時司徒令玄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黑了。
司徒令玄渾身散發著冷意,臉上早就蒙上了厚厚的寒冰,一雙眼神犀利似劍,灼灼地瞪著田恬,他收回捏住田恬下巴的手,直接捏住了田恬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