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司徒令玄感覺像是中了毒,對田恬那個女人總是欲罷不能。
他討厭死這種感覺了,這會讓他不自覺得放低身價,想去見她,想去找她。
他真不知道那個女人給他下了什麼毒?明明那女人又笨又傻又蠢,長得還沒什麼姿色,而且油鹽不進,向來不識抬舉,他當初到底是看上她哪一點了?
司徒令玄火大,心中更像是被堵了塊石頭,堵地他心裡難受。
昨天一夜,他基本沒有怎麼睡著,因為他反而不適應,那女人不在他身邊。
司徒令玄懊惱的用雙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那個女人,真是快把他給氣死了。
司徒令玄扯掉領帶,直接往浴室走去。
脫掉衣服,站在花灑下,涼水澆溼了他的頭髮,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煩躁的情緒得到緩解,理智漸漸迴歸。
不行,他得以最快的速度調整自己的狀態,把那個臭女人給忘掉才是。
他司徒令玄向來冷血無情,怎麼能被兒女情長給羈絆,況且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在一棵樹上吊死,況且他的傲嬌,他的身份絕對不能容許自己向一個女人低頭。
第二天,田恬頂著厚重的黑眼圈,走進浴室,她梳洗一番,最後塗了點粉底液遮蓋住了她略顯疲憊的面容。
自己做了份簡單的早餐,吃過,直接下樓坐車就走。
走到工作單位,田恬跟一大群人都在等電梯,田恬站在最前面,電梯一開,田恬就走了進去,站在了最後面。
不一會兒電梯內就站滿了人。
有不少的人在小聲談論著什麼。
「你們知道市場部最近找來的助理嗎?」一個披散著頭髮,帶著髮卡的女人站在田恬的面前問向身旁的同事,好像她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田恬就是那位新招來的市場助理。
旁邊的女人一頭梨花燙,長相比較甜美的女子立馬看向帶著髮卡的女人,一臉的神秘道:「我當然知道,而且我還知道本來這招來的助理大學還未畢業呢。」
「哦,是嗎?可是當初我記得我們這公司是不招收去未畢業學生的,而且這市場助理責任重大,怎麼可能會錄取一個黃毛丫頭?」
帶髮卡的女人被染梨花燙的女子給帶起了好奇心。
「誰知道啊?說不定人家有什麼後臺,強的大背景,哪像我們只有拼命苦幹的份,而且還不一定能升職。」
說著染梨花燙的女子一臉的失落。
髮卡女子一臉的鄙視和氣憤,「這樣的人靠家裡能有什麼能力,我還聽說,本來這次錄取的人不是……」
恰好這時候,電梯開了,那兩個女人便一起走了出去,田恬的辦公地點還在樓上,所以她必須再坐三層才能到。
但剛才她已經清楚的聽到了這女人的話,田恬秀眉顰蹙,有些疑惑,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她被錄取不是靠自己的能力?那會是誰幫助的她?
司徒令玄嗎?
田恬的心情有些煩躁,電梯一到,田恬便直接衝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