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撥打司徒令玄的手機,一接通莫洛就怒言道:「少爺,你怎麼把我丟下就走了?我今天可是好好給你安排的,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而且這距離我家還有好遠的路程,你讓我怎麼回去啊?」
莫洛吐槽了一大堆,司徒令玄就咬著牙給他回了三個字,「滾回去。」然後直接霸氣的掛了電話。
莫洛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聲,大罵了句,「靠,不帶這麼玩人的啊?」少爺也忒不仗義了。
莫洛真想把手機給摔了,可是看這個點,正是ktv生意火爆的時候,不少人在這個時候邀請一幫人聚聚,而且一般來的都是自駕車,或者是公司配的車,所以基本上是看不到計程車的影子,莫洛在公司累了一天,也不想跑路,環顧四周,發現恰巧有個熟人,登時來了主意,好在天不亡他啊……
司徒令玄結束通話電話,一想到莫洛的那句「安排」,就忍不住皺眉,眸底漫上的是一片陰森之色,這是什麼餿主意,帶他來這地方接受那種服務,這簡直就是對他的羞辱。
想起剛才那女人噴灑的濃郁香水味,他就感到厭惡,還有那一雙手直接撫摸上了他的胸膛,這讓他更是噁心,他在這方面可是極其有潔癖的,剛才他真恨不得直接把女人的手腕給掰折了。
司徒令玄抓緊了方向盤,英俊的臉上分佈著可怕的神色,驟然司徒令玄剎車,緊接著就把西服外套脫下來,推開車門,直接扔向了垃圾箱內,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
司徒令玄走回車內,「砰」地一聲就關上了大門,他一手扶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搭在車窗上,任夏日吹來的涼風吹拂著他露出窗外的襯袖和白皙,骨節分明的大手。
但卻怎麼也吹不走他心中的煩躁。
司徒令玄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他到哪都能想起那女人的樣子,甚至他在看別人喝酒的時候,都能想起那女人平日喝酒時的樣子,他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明明那女人一無是處,還常常與他頂嘴,他到底喜歡上她哪點了?
可是目前這種「喜歡」跟之前的那種喜歡好像程度不一樣,當初只是喜歡上了她帶他那一夜其妙的感覺,後來在見到她本人的時候,只感覺她比較有趣,那隻能勉強算得上是有好感。
但現在這算是什麼回事?日日夜夜想著她,甚至想急切地見到她,就連找其他的女人,他都能情不自禁的想到她,而且最可怕的是他對那方面一向有潔癖,根本就不會讓任何女人碰他,可是昨天面對田恬,當她主動抱著他的時候,他居然還感到激動,甚至是欣喜,雖然當時那女人是睡著了的。
這一系列反應證明,他對那女人是不一樣的,難道他……愛上她了。
司徒令玄對自己推測的答案是瞠目結舌。
下一秒,司徒令玄就給否定了,怎麼可能?他這樣高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喜歡那樣一個不知好歹的女人,蠢地跟豬似的,還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司徒令玄憤憤不平,最後發動車子,急速向前奔去。
但在奔出三十米左右的距離時,司徒令玄的耳邊又盪漾起了那女人曾經在他耳邊說過,「不要把車開這麼快,會發生車禍的……」
司徒令玄暴躁的罵了一句「靠」,但車速還是不知不覺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