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佩佩依靠在軟枕上,一臉厭惡地瞪著眼前的莫洛,見他向她走來,她直接別過了頭,顯得很生氣,這動作讓人看來明顯是在跟誰賭氣。
「小寶貝,這又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莫洛無視了風佩佩的敵意,把東西放在床頭,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聽到莫洛的那句「小寶貝」風佩佩直接皺了皺眉,顯得有些厭惡。
「一來嘴就那麼臭。」風佩佩說話很衝,絲毫不給莫洛面子。
莫洛習以為常,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沒吃飯吧,我今天給你帶了些米粥,來喝點。」說著莫洛就動手給風佩佩盛了半碗。
風佩佩只是瞥了一眼,顯得很嫌棄,「我不餓,拿走吧。」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治療,她嘴上的傷慢慢在癒合,但現在她仍是被厚厚的紗布包著,只是嘴巴上露出了一個呼吸說話的小口,整個樣子與最初的性格,美麗是大相徑庭。
如今等傷口好了,她還得需要進行一番整容來修復自己的容貌,一想到這些,風佩佩就恨得牙根癢癢,這一切都是拜田恬所賜,要不然司徒令玄也不會對她下這麼狠的手。
她發誓,等她好了,這筆賬,她一定會跟田恬那賤女人一點點算。
既然她被毀容了,那她一點不介意讓那女人也嘗試一遍這種被毀容的滋味。
風佩佩的眼裡閃過一抹狠辣的味道,讓正端著湯,準備喂她的莫洛,恰巧逮了個正著。
莫洛一聲訝然,心不由地「咯噔」一下,他放下碗,原本溫柔的眸子,瞬間浮上寒冰,陰森森地看著風佩佩,嚴厲地警告道:「風佩佩,我勸你還是早早放手,千萬別萌生什麼邪念,司徒令玄你是絕對駕馭不了的,」他話鋒一轉又道,「但如果你要敢傷田恬一根毫毛,那你將來得到的下場肯定會比現在慘的多。」
聲聲犀利,讓風佩佩變了變臉色,她不滿地反駁道:「我就是想想也不行嗎?還有我被人傷成這樣,你怎麼連個屁也不敢放,我看你就是個慫包。」
風佩佩鄙視地看了莫洛一眼。
莫洛面色沉冷,有些生氣,「司徒令玄,是什麼人你難道不了解?況且這次是你主動找上門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聲音冷硬,語氣自然好不到哪裡。
風佩佩氣的朝莫洛的胸膛捶了一下,但莫洛也沒有躲開,硬生生地受了風佩佩的那一拳頭。
風佩佩這才感覺好受了點,但她揚著下巴,十分傲慢的睨著莫洛,不善道:「是誰當初跟我說那女人待在司徒令玄身邊不會很久的,沒想到這次去發現那賤女人竟然還在那裡。」
說起這事,風佩佩就更生氣了,指著莫洛忍不住哭了起來,「你還說你喜歡我,難道你就是這樣喜歡我的嗎?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現在看到我傷心,你就高興了吧?」
莫洛看風佩佩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頓時有些心疼,將風佩佩攬在自己的懷裡,拍了拍風佩佩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