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田恬心跳加快了一些,因為此時司徒令玄的形象太過性感了,浴袍鬆鬆垮垮的,只要一條腰帶隨意綁著,但胸膛那一塊蜜糖般的胸膛直接裸露了出來。
太香豔了,有沒有了?田恬羞得直接紅了臉,趕忙垂下了小腦袋,想用修長的頭髮來遮蓋自己害羞的容顏。
司徒令玄在見到田恬時顯然有些驚訝,不過只一秒,他就恢復了自己平靜的心態。
「有事?」說話間,司徒令玄已經瞥到了她手裡拿著的幾套西服,瞬間他就明白了這個丫頭的用意,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了一個似有似無的弧度。
田恬散著及腰的長髮,一張白嫩嫩,透著羞撚地小臉,沒有直視司徒令玄的眼,只是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衣服,「那……那個,我是來給你送衣服的,你的衣服都掛在了我的房間,我想你應該是沒有換洗衣服的,所以……。」
後面的話田恬沒有說,但顯然她已經把話給表達的很清楚了,她也不想再費那個口舌了。
「嗯。」司徒令玄黑亮的眼眸透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但很快他就給掩藏了起來,伸手直接拿過了田恬的衣服。
田恬手中一輕,怔愣了一下,抬頭看見的是司徒令玄高冷的俊顏。
「怎麼,還想讓我請你進去坐坐?」司徒令玄淡淡開口,話語中含著不屑地語氣,一副傲嬌的容顏,居高臨下地睨著田恬。
田恬又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地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馬上走。」
她臉上帶著笑,卻笑得很勉強,轉身,直接飛快地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司徒令玄的眼眸驟然一緊,幽深的眼眸泛著冰冷之意,甚至還帶這一股懊惱的味道,直到他看到那扇門被關上時,田恬一臉痛苦的色彩。
他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畢竟她才二十歲,司徒令玄煩躁地關上了門,換上衣服就走了出去,只是在走時,忍不住又瞥了一眼田恬的房間,最後邁著沉重的步伐直接走開了。
田恬在踏進自己房門的那一刻,她就忍不住要哭了出來,直到她強忍著把門給關上,她才允許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她靠著門,慢慢地坐下,抱著雙臂埋進膝蓋裡哭了起來。
耳邊仍是盪漾著司徒令玄那句冷漠輕蔑的話,「怎麼,還想讓我請你進去坐坐?」
田恬感覺自己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他那樣的語氣和表情,完全把她當做了一個工具,想玩就玩,想扔就扔。
田恬自己本不是矯情的人,不知道這次是怎麼回事,在聽到司徒令玄的那句話時,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哭。
感覺她好像被司徒令玄給拋棄了一樣,原本她不就是期望這樣的結局嗎?可是為什麼當他真的不再理自己,不再對自己熱情的時候,她為什麼又這麼會感到失落呢?
田恬不再想這個問題,因為她要是再不把自己好好收拾一番,她上班就該遲到了。
隨意的摸掉眼淚,站在洗臉檯上,她用涼水澆灌著自己的臉,最後稍微化了妝,來掩飾自己不太好看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