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司徒令玄指著袋子問道。
餘娜原本興奮的心情,瞬間被澆了一盆涼水,她垂著頭,恭敬道:「回總裁,那是田小姐送來的。」
明知道是她送來的,但他還是忍不住激動了一把,環顧四周發現根本就沒有她的身影,難不成她在故意躲著自己?
餘娜知道司徒令玄在關注什麼,便直接開口道:「田小姐聽說您在會客,比較忙,怕打擾到您,便放下東西就走了。」
一旁的鐘志誠,若有所思地聽著,剛才他明明聽見田恬要求待在這裡,說等總裁出來的,是餘娜說總裁忙,田恬才不好意思待在這裡的。
可是這說出來意思差不多,只是忽略了田恬主動留下等總裁的細節,那也不能說明餘娜是在撒謊。
正在鍾志誠思考的時候,司徒令玄開了口。
「把那袋子給我拿來。」司徒令玄朝餘娜吩咐道。
餘娜依言,拿過袋子交到了司徒令玄的手裡,但當她碰到這袋子的時候,他真想直接給踩爛,這女人不就會做一些破甜點嗎?憑什麼能入少爺的眼。
但儘管內心多不情願,她還是照做了。
司徒令玄接過這袋子的時候嘴角明顯上翹,露出了一個愉悅的弧度。
彷彿他的眼裡就只剩下這個袋子了。
他拿著袋子沒有說任何話,直接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那辦公室完全關閉上的大門,餘娜的心不由得抽搐一下,她為總裁付出這麼多,他難道看不見嗎?
為什麼她的努力還不如田恬那女人做出一頓的甜點?
餘娜真是恨啊!早晚有一天,她會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給奪回來。
冰冷的眼眸滑過一抹陰狠的冷意,瞬間她又恢復自己冷豔地姿態。
收回思緒,坐回位置,繼續工作,把心底的那一縷痛埋藏在心底。
一旁的鐘志誠總感覺餘娜最近怪怪地。
但又說不出哪裡怪來。
司徒令玄回到辦公室,迫不及待地拿出美味的甜點,的確是他喜歡的型別,看著那巧克力顏色的心太軟巧克力蛋糕,嘴角不禁上揚了一個弧度。
未吃,心中彷彿已經觸動了他最柔然的部分,拿出一個放在嘴裡咬一口,那蛋糕體內流淌出來的巧克力如岩漿般驚喜,讓人感覺妙不可言,也讓他的心頓時感覺甜甜的。
只是那女人為什麼不當著她的面給他,今天是因為怕自己忙,所以放在餘娜那裡,那昨天呢?為什麼昨天也是放下東西就走?
難道她是被自己那副刻薄毒舌的面目嚇到了?司徒令玄眉心緊皺,面色一沉。
想想昨天他也沒有給她好臉色看,還直接當著她的面把門甩地那麼響,司徒令玄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心一時像被針扎般的疼痛,難受不已……
晚上,田恬窩在沙發裡,翻著一本小說,無聊的看著,正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田恬起身去把門開啟,她知道站在門外的肯定不是司徒令玄,因為司徒令玄絕度不會敲門,估計百分之八九十就是肖恩。
開啟門,發現果然是肖恩。
他端著一碗燕窩恭敬地站在了田恬的面前。
「小姐,我看您最近狀態不太好,我便自作主張叫人幫你熬煮了一碗燕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