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人家權利比自己大吶!不認栽不行啊!
莫洛的心裡憋著一股怒火,本想來看總裁出醜的,沒想到忙到最後,倒霉的還是自己。
真特麼鬱悶啊!
「她說什麼了?」司徒令玄沉冷地聲音突然響起,看似平靜,沒有什麼起伏。
實則司徒令玄緊張地握緊了手,他已經快兩個星期沒有見過那個女人了,他本以為時間會撫平一切,會沖淡他對那女人的思念,但沒想到思念與日俱增,換來的是他深度的失眠,他感覺在這下去,他離瘋也快不遠了。
莫洛勾起一側唇角,幽深的眼眸含著調侃地色彩。
「怎麼,總裁這是忍不住了?總裁在這孤身一人住了將近兩個星期,是不是倍感思念佳人啊?」
聲音清爽帶著很明顯的譏誚色彩,讓司徒令玄的臉色迅速沉了下去。
知道總裁急,不過莫洛偏偏賣關子,急死他這個大裝b。
司徒令玄劍眉一皺,深邃的眼眸瞬間凝聚起冰冷的萬丈冰錐,周身的氣勢冷冽無比氣壓瞬間降低了不少。
莫洛倒吸一口涼氣,但依舊嘴硬道:「承認又不會死,再說總裁我又不會笑話你。」
怕司徒令玄忍不住想掐死他,莫洛趕忙話鋒一轉,「我就是跟田恬逗了幾句嘴,沒有提你的事情,不過看小丫頭那樣子,過得並不好,沒精打采的,估計肯定和你脫不了關係。」
司徒令玄的心一下就被揪了起來,「那丫頭過的不好?這是怎麼回事?」
莫洛聳肩,雙手一攤,表示不知道。
司徒令玄眉心緊皺,右手上的大拇指與食指來回地摩挲著,發洩著他的緊張不安。
怎麼會這樣?離開他,那丫頭不應該過的很好嗎?怎麼會過不好呢?
難道她是想離開城堡?為那件事愁的?
這幾天肖恩都會打電話給他,彙報那女人的情況,自然那女人提出想離開城堡,搬去她父母那裡的想法,他也是知道的,沒想到為了這一件事,她會把自己愁的茶不思,飯不想。
司徒令玄的心裡真是又氣又鬱悶。
這個田恬怎麼就這麼想遠離他啊?
莫洛看著司徒令玄一副皺眉痛苦的樣子,深有體會,誰讓他們是同病相憐,愛上了都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吶。
「總裁,我聽說你從沒有主動去見田恬。」
「她對我的態度,你不是不知道,我還是不要討嫌的好。」
司徒令玄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頭,神情有些蒼涼。
莫洛本想再說幾句風涼話,可看到司徒令玄這樣,他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只是伸手拍了拍司徒令玄的肩膀。
半晌,氣氛有些沉悶,莫洛思索了一陣說道,「聽說,田恬送來的那些東西都是餘娜交上來給你的?」
莫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淡淡地「嗯」了一聲,「身為秘書,她自然有這個職責。」
司徒令玄隨意地一句話,徹底打消了莫洛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