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恬淡淡闔首,朝沙發走去。
樂梓安單獨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看著田恬,眼神深邃,晦暗不明。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田恬一愣,他?田恬自然知道樂梓安指的是司徒令玄,可這事說來話長。
當田恬不知道該從和說起的時候,樂欣雅從屋裡走出來了,她拿了兩杯果汁,遞給了田恬一杯,然後很自覺地坐在了田恬的身邊。
「哥,你說的沒錯,你看田恬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被司徒令玄給欺負的。」
樂欣雅一點也不矯情,因為她就是這樣認為的。
田恬轉頭睨了樂欣雅一眼,想讓她閉嘴,因為田恬覺得這裡面也不光是司徒令玄的錯。
樂梓安看見田恬那警告的眼神,眸光驟然一黯,沒想到這個時候,她居然還在替司徒令玄著想。
樂欣雅捧著一杯果汁,喝了一口後,直接無視了田恬的話,開始向他哥解釋道:「哥,這一段時間我看田恬悶悶不樂,終日一副幹什麼事都無精打采的樣子,就替她擔心,而且她情緒不大穩定,你覺得她這是怎麼了?」
田恬癟癟嘴,「哪有那麼嚴重,照你那樣說,我感覺我直接去看精神科得了,還向你哥取什麼經啊?」
樂欣雅白了田恬一眼,「你是當局者迷,再這樣繼續下去,我看你說不準真得往精神科奔。」
說完樂欣雅不理會田恬,看向樂梓安繼續的道:「哥,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司徒令玄幫田恬教訓過風佩佩的事情嗎?就是因為那件事,田恬同情風佩佩,說了司徒令玄幾句重話,但沒想到司徒令玄連著老長段時間不帶理田恬的,就因為這樣,田恬心裡過意不去,給司徒令玄送了連著兩個星期的甜點,結果連人家的面都沒見。
你說田恬這是不是傻了啊?被人拒絕了都不帶回頭的,還打算明天繼續送最後一次。」
樂欣雅說話一向比較直,但一番言論下來,田恬的臉不禁泛紅,頓感尷尬,這丫頭就不能含蓄一點描訴嗎?她這個當事人可是在場啊,這讓她下不來臺。
田恬直接用胳膊肘撞了撞樂欣雅的胳膊,皺眉,反駁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傻,我只不是不想心存愧疚罷了。」
田恬感覺自己再不說點什麼,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但聽完樂欣雅接下的話,她感覺她還不如裝啞巴呢。
樂欣雅白了田恬一眼,「你都做了,還不容許我說了,既然自己感覺丟人,那幹嘛還倒貼人家啊?」
田恬臉色紅了一大片,實在是感覺太丟人了,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樂欣雅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太直白過激了,沒辦法她一向愛說大實話啊。
樂欣雅拍了拍田恬的肩膀,「好了,我哥他也不會笑話你,我是把你當做自己人才這樣說的,要不然我還不想管你的事情,更不願意把我哥搬出來給你解決難題呢。」
這句話到是真的,田恬知道樂欣雅這個人,除了自己的事情,她還真沒有多管閒事的毛病。
這樣聽樂欣雅一說,田恬倒是感覺好受多了。
一旁沉默不語的樂梓安,眼神陰沉的不像話,他一直將視線流連在樂欣雅和田恬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