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梓安已經點破了田恬心中的謎團,他縱然心有遺憾,甚至是心痛,但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坦蕩,最起碼不用受到良心的譴責,違背兄弟情誼。
畢竟有得必有失,熊掌和魚肉不可兼得。
而他也不介意再多引導田恬一下。
田恬聽到樂梓安的話,慢慢地靜下了自己的心,腦海中盪漾著樂梓安那句「跟著自己的心走。」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心中放不下司徒令玄,她就不會自賤,天天琢磨著他的口味,變著花樣的給他做甜點甜湯,而且每天無論自己多晚,多累,她都會去司徒令玄公司一趟,腦海中總是期待著能見上他一面,雖然每次都以失敗告終,甚至是招到其他人的冷臉相待,她都未曾放棄,這一切不是都因為自己心裡在乎他嗎?
甚至天天因為牽掛他,而得不到入睡,這一切的原因不也是因為自己在乎他嗎?
田恬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到為什麼司徒令玄冷落自己,自己會如此難過並且心情患得患失的原因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喜歡上司徒令玄,才會這樣。
樂梓安看著田恬豁然開朗的樣子,明白她是想通了,本來身在愛情中的人容易迷茫,更何況是田恬這樣單純的女孩,就連他這個大男人也是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弄清自己對田恬的感情,可惜人家現在已經名花有主了。
心中止不住地泛酸,這種滋味還真不好受。
「田恬,我真不知道該替你感到高興還是難過,你居然喜歡上了那個腹黑的男人。」
樂欣雅癟著嘴,巴掌大的小臉十分同情的看著田恬,清亮黑眸浸潤著滿滿地擔憂之意。
這單單半個月,司徒令玄就把田恬給折磨成這個樣子,那她以後的日子不得更難過嗎?
想著樂欣雅的眼睛就蒙上了一層霧水,瞬間變得淚光閃閃,楚楚動人。
田恬感受到欣雅的心疼和關心,心中感覺暖暖的,她伸手抱住欣雅,拍了拍欣雅的後背,輕輕道:「傻瓜我沒事,你要是在哭,估計妝就該花了。」
樂欣雅瞬間就止住了眼淚,「我不哭,妝花了好醜。」
說著樂欣雅推開田恬,從一旁的包裡拿出一面小鏡子,看看自己的妝到底花沒花。
田恬瞬間無語,這丫的根本就不適合玩煽情,這也忒現實了吧。
不去當演員真是虧了,田恬那感動的情緒瞬間就消散了。
樂梓安也被自己妹妹的行為給弄得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田恬交到她這樣的朋友,真不知道是罪還是福,不過被這一個小插曲一鬧,樂梓安的心情不由地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