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把手機放下,盤腿坐在另一旁的瑜伽墊上,拿過一杯礦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兩口,這才感覺降降了體內的火氣。
「你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我覺得我還是應該送你去學學小提琴,收收你這大大咧咧的性子。」
樂梓安慢條斯理地坐在了樂欣雅的旁邊,一側的唇角被勾起,劃出了一抹促狹的弧度。
樂欣雅登時傻眼,也不記得他們有矛盾的事情了,抓著樂梓安的胳膊就撒嬌道:「哥,你不能這麼殘忍,你不是不知道我好動,不好靜,你這不是折磨我嗎?」
當樂欣雅說完,才後知後覺發現……
不對啊,本來她在跟她哥生氣的,這麼先妥協的是自己啊?
樂欣雅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她哥的圈套,他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讓自己開口跟他說話。
樂欣雅傲嬌的側過頭,冷哼一聲,鄙夷道:「哥跟司徒令玄一個樣,都是極其腹黑的動物。」
動物?樂梓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不知道司徒令玄聽到這個比喻會怎麼想?
「怎麼,寶貝妹妹還在生哥的氣?」
樂梓安溺愛的摸了摸樂欣雅的頭髮。
樂欣雅又哼了一聲,皺著眉,嘟著嘴,不滿道:「什麼寶貝妹妹?剛才都不讓我參與你們的話題,直接一句話就讓我滾上樓了。」
樂欣雅看著樂梓安,神情驟然變得認真了幾分,「哥,我就不明白了,你剛才為什麼阻攔我,而且你居然還替司徒令玄說話,你不是不知道那樣一個傢伙,他有多高冷,會真心對田恬好嗎?更何況光從門第上來講,他們就不適合,更別提司徒令玄會娶田恬了。」
聽著樂欣雅這年輕一輩談出的卻是老一輩的觀念,樂梓安止不住的皺眉,幽深的黑眸泛著深邃的目光。
「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怎麼張口閉口就是門第?」樂梓安上下打量著樂欣雅。
樂欣雅的心裡直發毛,她微微嘟唇,纖細的柳眉鎖起,顯得有些鬱悶,「還不是從小聽媽講的,包括那年八歲,哥進我們家,爸媽就說過,你以後的擔子很重,而且關於你的婚姻,是需要絕對聽從他們安排的,一切以維護樂氏集團利益準備。」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從小才如此叛逆,不按照尋找路線發展,學習那些大家閨秀的禮儀,還有什麼琴棋書畫的,我就是不想讓我的婚姻淪為那些商業的犧牲品。」
樂欣雅的一番話,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難怪欣雅會自作主張,沒有上貴族學校,甚至選擇在大學隱瞞自己的身份,怕的就是將來淪為聯姻的犧牲品。
樂梓安的心裡頗有觸動。
他伸手握住了樂欣雅的手,神情認真無比,「欣雅,相信哥,哥絕對不會為了集團利益犧牲你的,你可以自由去尋找自己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