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紅色這種顏色衣服,一般人很難駕馭,但田恬覺得司徒令玄其實還滿配這衣服的。
田恬把衣服和褲子還有一條黑色領帶拿在手上,把衣撐掛回衣櫥,走向司徒令玄。
將東西放在床上,田恬這才開口。
「我當時沒有整理好心情,怕惹你煩,況且你比較忙,我怕打擾你,更怕我們再發生什麼什麼不愉快的事情,這樣反而不利於我們複合關係。」
田恬幾不可聞地嘆了一口氣,這樣違心說話的感覺好難受,當時她可是想見司徒令玄想得都快瘋了,可是每天得到的都是餘娜的阻攔,還有總裁心情不好的訊息,她當時沒有辦法,既不好硬闖,怕得罪餘娜,也怕惹怒司徒令玄,這才忍氣吞聲下去。
哪知倒頭來竟是餘娜一人搗鬼,可是萬一她把餘娜告了,這樣不就破壞餘娜和司徒令玄上下屬的正常工作關係了嗎?
想想事情也過去了,幸虧她和司徒令玄也在一起了,追究這麼多也沒有用,還不如不讓司徒令玄知道的好,省的惹他心煩。
這樣想著田恬底氣也足了。
司徒令玄想想田恬給出的理由也可以說的過去,便也不想追究了,他橫豎知道怎麼回事就可以了。
「行了,給我穿衣服吧。」司徒令玄伸開手臂,像個古代帝王一般,等著讓人伺候穿衣。
田恬眼眸一緊,「這個……」
「嗯?」司徒令玄挑眉,警告意味十足。
田恬癟癟嘴,沒有說話,反正這個男人一向霸道極了,再說現在處在他的地盤上,她有的選擇嗎?
答案沒有。
田恬連想都沒有想。
再說他們現在是情侶關係,以前又不是沒有穿過,有什麼可害羞的。
田恬自我安慰一番,直接就把他腰間的腰帶給拉開了,露出了他精緻的腹肌和精美的線條來,肩寬細窄,好一個完美的衣撐架子。
看著眼前蜜糖色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田恬呼吸一緊,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還好沒有流血,要不然就丟大臉了。
田恬紅著臉,幫他脫去了浴袍,只是手指在不經意間觸及到他肌膚的時候,田恬感覺像是靜電一般,立馬就遠離了司徒令玄,但司徒令玄又能好哪去,他感覺這女人純屬在折磨他,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
可是他又捨得田恬離開他,看著田恬這面色含春,面露羞撚地樣子,司徒令玄地心裡就一陣的春風盪漾,只想這輩子好好把她捧在手心裡疼著。
田恬加快速度,把衣服給他穿上了,至於褲子他自己動手穿了,他可不想再玩火自焚了。
弄完這些,田恬才把領帶給司徒令玄繫好。
田恬站在司徒令玄的面前,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豔,果然這種顏色,司徒令玄能駕馭的了。
他穿著這一套酒紅色西服,完全的詮釋出高貴,典雅地氣質,再加上司徒令玄從骨子自帶地桀驁氣勢,隱約透著一股霸氣,征服著人們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