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揚著下巴,一臉傲嬌地睨著田恬,那囂張地樣子落到田恬的眼裡,讓田恬感覺司徒令玄這傢伙,真是太欠扁了。
居然敢怎麼大言不慚地讓她給他壓驚,田恬真是無語極了。
狠狠地剜了司徒令玄一眼,田恬就轉過了頭,真是誰也別說她認識這貨。
司徒令玄狹長地鳳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味道。
轉眼司徒令玄就把車停靠在了旁邊,司徒令玄懶洋洋地向座位一靠,雙手交叉枕在了腦後,一副很悠閒的樣子。
田恬頓時愣住了,大哥,咱們都是有工作的人啊,況且她還是一個普通的小員工,她可不想遲到,被炒魷魚啊。
田恬伸手晃了晃司徒令玄的胳膊,「你怎麼不開了?上班快遲到了,咱別鬧了好不好?」
司徒令玄不為所動,他閉上了眼睛,長長地喟嘆了一聲,「我心疼,嘴疼,臉疼,走不了了。」
「……」田恬滿臉黑線,這丫的睜著眼說瞎話,他明明都沒有事。
田恬繼續晃了晃司徒令玄的胳膊,「玄,真的,我快遲到了,你趕快開車可以嗎?」
「可以,」司徒令玄忽然張開眼,指著自己的嘴說,「這疼,」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這也疼。」
看在田恬的眼裡好一個賤樣。
田恬看的是咬牙切齒,不待田恬說話,司徒令玄就說,「要不你替我開一會兒。」
田恬扶額,她要是會開哪還用的著他啊。
田恬誓死不從,瞪了一眼司徒令玄,「你自己慢慢開吧,我打的去上班這總行了吧。」
司徒令玄只笑不語,彷彿早已經料到田恬的舉動了,並且絲毫也不擔心田恬要離開的舉動。
田恬重重地冷哼一聲,伸手去拉車門,但是車門根本就打不開啊。
田恬這才明白司徒令玄底氣為什麼這麼足了,他怎麼就把自己吃的這麼死死的?
田恬咬緊了銀牙,難道就這麼敗給他了?可是一直待在這跟他耗下去,她鐵定得遲到啊。
她不像司徒令玄有總裁的身份,遲到幾次也無所謂,但她不一樣啊,本來公司那些人就橫豎看她不順眼,她要是在遲到,那些人不更是拿她當眼中釘肉中刺了。
田恬咬咬牙覺得還是忍了吧。
丫的,日後再從司徒令玄的身上討回來。
傾身,田恬在司徒令玄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後又在他的側臉親了一下。
司徒令玄嘴角立馬上翹,「沒想到你的口水還滿靈的,一下子就全都不疼了。」
田恬再次扶額,哭笑不得,這傢伙是來搞笑的嗎?
司徒令玄起身,重新開車上了路,一把又抓住了田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