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開我,憑什麼要抓我?」
劉清和哭得梨花帶雨,嘶吼道。
保鏢有些不耐煩,直接甩手給了劉清和一巴掌,「啪……」清脆響亮,簡直就要把劉清和給扇暈了,霎時劉清和的臉上就出現在了無根清晰的手指印。
周圍的人看了,皆震驚不已,剛才還看著這女人跟田恬好的跟什麼似的,怎麼這一會兒工夫就變得這麼落魄了,看來是劉清和勾引人失敗,惹怒了司徒令玄和田恬吧。
底下的人小聲議論的,似乎都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田恬看著這一幕,登時就明白了,原來說的好戲,就是指懲治劉清和啊,看來司徒令玄弄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幫自己出口惡氣?
田恬的心中注入了一股濃濃地暖流,握著司徒令玄的手臂也緊了一些。
司徒令玄掰開田恬的手,直接把田恬攬在了自己的懷裡,朝劉清和走去。
劉清和被一左一右兩個保鏢給架了起來,頭髮散落不已,看來狼狽極了,嘴角還帶著血跡。
劉清和看見田恬,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樣,只不過是一瞬間,便將視線轉移到了司徒令玄的身上,她哀求道:「司徒少爺,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了,你竟要這樣待我?」
劉清和淚光閃閃地看著司徒令玄,聲音中充滿了憂傷。
司徒令玄冷笑一聲,「聽說你很喜歡絆人,那今日不防也讓你也嚐嚐被人絆倒的滋味。」
司徒令玄的臉上帶著一種邪魅的笑容,明明是很俊美的笑容,但在劉清和眼裡卻是那般的令人毛骨悚然,心裡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不,我錯了,是我觸犯你,我求你繞過我吧……」劉清和明顯嗅到了一種死亡的威脅,她真的怕了,僅僅幾句話,司徒令玄就輕易地勾起了她內心的恐懼。
傳聞司徒令玄的那些手段很陰狠,劉清和感覺司徒令玄不會這麼簡單放過她的。
司徒令玄看到她的求饒並沒有多大的感觸,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在哪,她只不過是迫於自己的壓力才肯低下頭裝慫的,對於這樣的人,他一向不會心軟。
司徒令玄給旁邊的一個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馬就朝路虎的方向走去。
田恬聽著司徒令玄的話,心下猜測,司徒令玄應該是知道了自己被絆倒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採取這種方式懲戒劉清和了。
只是這麼大張旗鼓地懲治一個女人好嗎?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他不怕被人罵嗎?還有司徒令玄讓那名手下幹什麼去了?
懷著這些疑問田恬繼續看了下去。
只見那名手下居然讓人從車內牽出一隻灰色毛髮的位元犬,他耳朵很小,但眼神很犀利,嘴上的獠牙張開有些嚇人。
田恬認得這隻狗,它本來是用來看護城堡的,在城堡裡,每次遇到這樣的狗,田恬都是主動繞道而行的,實在是它們太過兇悍了,據說三分鐘內可以咬死兩頭牧羊。
雖然馴養這些動物的人曾經再三向自己保證過,他們通靈性,一般城堡的人它都不會主動伏擊,除非發生人為攻擊的事件,而且它們主要的目地就是伏擊外來可疑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