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氣熱,怕捂到傷口,使化膿程度變深,司徒令玄就沒有再給她貼了。
「還有哪裡傷到了?」司徒令玄邊處理邊問,他的動作儘量很小心,可是田恬還是忍不住咧了咧嘴,實在是被藥水的防毒作用刺激到了。
司徒令玄看在眼裡,卻是心疼在心裡。
「現在知道疼了?早幹嘛去了,要是你早告訴我,還用的著受這苦?」
明明是責備的話,田恬聽到心裡卻很甜蜜,她笑呵呵地傻笑了起來。
被司徒令玄關心的感覺真不錯,以前怎麼就沒有體會到呢。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知道笑。」司徒令玄真是生氣,這個臭女人,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離開了自己,就會被人欺負。
田恬看著他皺眉,一臉生氣又擔心的樣子,突然覺得他這樣子其實挺可愛的。
「我這裡疼。」田恬指了指自己的膝蓋。
司徒令玄也知道她的膝蓋肯定得受傷,在看監控影片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司徒令玄把藥水放在一邊,然後挽起了田恬的褲腿直到膝蓋上,發現膝蓋處青了一大片。
把另一個褲腿掀上去,發現同樣如此。
司徒令玄面色沉冷,一雙寒眸瞬間籠罩了隆冬之色,寒烈無比。
司徒令玄緊握住了雙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的女人,他一點都捨不得傷她,可惡,居然被人給傷這個樣子。
看著面前男人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撒旦氣息,田恬呼吸一緊,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司徒令玄的袖子,儘量溫和地說道:「我沒事,小時後我調皮也經常摔成這個樣子的,過幾天就好了。」
田恬知道司徒令玄心疼自己,但她還是覺得司徒令玄有些小題大做了,誰一生沒有個磕著碰著的時候,再說也不重。
「早知道我就讓位元犬再狠狠教訓那女人幾次了。」司徒令玄的眼眸閃過一抹殺機。
田恬乾嚥了一口水,劉清和被司徒令玄整的不知道比自己慘多少倍了,也不知道她這次精神有沒有受到損傷,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劉清和最近是絕對不敢再見狗的了,那陰影可不是那麼好消除的。
想到司徒令玄整人的法子,田恬真是忍俊不禁,既狠又好玩,估計樂欣雅絕對喜歡這樣的場面,只可惜她錯過了。
田恬趕緊收回思緒來安慰安慰眼前的男人。
「玄,我真的沒事,」田恬上前在司徒令玄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溫熱的吻。
司徒令玄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不過他仍是沉著臉,沒辦法,田恬又在他的臉上「大大地「啵」了一口。
司徒令玄的臉色這才好了一大半,「行了,別急,回去我在滿足你,現在老老實實地坐回去,我給你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