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嗚嗚……」田恬還想反駁兩句,結果司徒令玄直接用嘴堵住了田恬的嘴。
趁著田恬說話的空檔,司徒令玄直接趁勢而入,抓緊攻城略地。
田恬眼眸大睜,伸手去推他,但司徒令玄鬆開鬆開田恬,直接把手舉過了田恬的頭頂。
「原來你更喜歡玩刺激的?」司徒令玄挑了挑俊眉,眉宇之間泛著輕佻之意。
田恬將眼睛瞪大到了極限,覺得無語極了。
刺激你妹,誰說她喜歡刺激的?這個傢伙就會顛倒是非,曲解她的意思。
「我沒有……」田恬怒吼一聲。
司徒令玄直接吻上了田恬的雪白的脖子,引得田恬渾身發顫,司徒令玄技巧很嫻熟,總是很容易挑逗起她的敏感神經來。
接下來田恬就悲劇了……
完事之後,田恬渾身腰痠背痛,軟綿綿地躺在了司徒令玄的身上。
渾身夾在著汗水,讓田恬感覺不太舒服。
推開司徒令玄,田恬自己就打算進浴室了。
「我幫你,你身上有傷。」
司徒令玄一伸手又攬住了田恬細軟的小腰,這觸感,真讓司徒令玄愛不釋手。
田恬白了司徒令玄一眼,「這回想起我有傷了,沒事,我還是自己去洗吧。」
她可不想跟一個怎麼都喂不飽的餓狼待在一起,最後倒霉的一向是她啊!
司徒令玄笑笑,將腦袋埋在了田恬雪白的脖頸處,「怎麼,我寵你,你不應該高興嗎?難道你還想讓我寵別人?」
「你敢?」田恬想不想也提高了嗓門。
司徒令玄先是一愣,後來嘴角浮上了笑意,「看來我平常真是把你給寵壞了,以至於你老是跟我頂嘴。」
田恬小嘴一癟,嚅喏道:「哪有。」
司徒令玄揚眉,勾唇,悠悠道:「那好,你看我到時敢不敢。」
田恬眉心緊皺,瞪了司徒令玄一眼,最後伸手撫摸起了司徒令玄的頭髮,「你要是敢,我可不敢保證我以後會不會移情別戀哦。」
田恬故作輕鬆的說道,但裡面含有威脅的味道,讓司徒令玄心中一驚,這個臭女人居然敢什麼話都敢說。
司徒令玄抬頭,一個翻身又壓在了田恬的身上,「怎麼,你還要移情別戀?」
司徒令玄的眼眸此刻聚起了萬丈的深淵的冰渣,犀利無比,渾身散發地冷冽氣勢,帶著撒旦的氣息,排山倒海般的朝田恬氣勢洶洶地襲來。
田恬聽著司徒令玄暴喝的聲音先是心中一顫,後又看見司徒令玄這副森冷可怖的樣子,嚇得脊背生寒。
田恬下意識地就握緊了拳頭。
尼瑪,不就隨便說了一句話嗎?至於這麼激動嗎?
再說這話題不是司徒令玄先挑起的嗎?
怎麼,只允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