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你就是告訴我也行啊,姐這樣彪悍的女生就是專門對付偽白兔的高手。」
樂欣雅揚著下巴,一臉傲嬌的樣子。
田恬和鍾志誠看在眼裡只覺得好笑。
「可惜,我沒有親眼看見昨天的精彩表演,」說到這,樂欣雅一臉的失落,「你也真是的,替劉清和那樣的賤人求什麼情啊?要是我最起碼也得折騰,讓她跑五次,讓位元犬好好教訓教訓她一番。」
田恬一猜樂欣雅肯定會惋惜沒有親眼看見昨日的精彩畫面,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鍾志誠也安慰了田恬幾句,最後勸告道:「劉清和,的確人心毒了不少,不過總裁身邊的餘秘書也著實讓人感覺有些怪異,田恬,你最好提防一下。」
鍾志誠面色認真,想起餘娜近日地種種行為,鍾志誠的心裡到是有些擔心田恬了。
田恬皺皺嬌眉,點了點頭,其實她早就察覺到了餘娜,上次去司徒令玄那裡,餘娜說話也是次次夾槍帶棒的,不過自己也沒有給她好臉色看,可惜她是司徒令玄最器重的秘書,田恬也不好說什麼。
沒等田恬開口說話,樂欣雅就按捺不住了。
「我就知道餘娜那個騷狐狸,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樂欣雅微微眯眼,一臉的鄙視。
田恬感覺好笑,側臉看向樂欣雅,「你怎麼知道的?你總共見過餘娜幾次啊?」
鍾志誠也對樂欣雅的話感覺到了疑惑,只是一雙清潤的眼睛盯著樂欣雅看。
樂欣雅抱胸,揚著下巴,臉上帶著淡淡地哂笑,「傳聞司徒令玄一直不喜歡女人靠近,但唯獨在沒有認識田恬以前,那個餘娜就居於司徒令玄的秘書一職,而且一待就是幾年,那份沉穩的心思,有幾個女人可以做到,從這就可以看出這個女人還是很有城府的,不好對付。
更何況,她對田恬一向沒有好態度,甚至還千方百計地阻撓田恬和司徒令玄見面,甚至還天天熬夜陪司徒令玄加班,從這就看的出,她是心思很明顯了,她絕對對司徒令玄有意思。
至於餘娜為什麼現在才露出馬腳,我認為也許是田恬的出現,刺激了她,逼的她不得不使點手段,想讓司徒令玄和田恬分開,自己好謀取上位。」
樂欣雅一副精明的樣子,讓田恬看的直咋舌。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她喜歡司徒令玄,想上位?」
樂欣雅戳了戳了田恬的額頭,「姐,你長點心吧。」
田恬皺皺眉,揉了揉被樂欣雅戳痛的額頭,有些哀怨地看著樂欣雅。
樂欣雅搖了搖頭,這孩子真是太單純了,別人把她賣了還得替人數錢呢。
「你也不想想,司徒令玄那個人雖然長得帥點,但他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差啊,一般的人誰能忍得了他。
雖然他公司開的工資高,但別的公司也不會低哪裡去,而餘娜那個人工作能力強,她想找一個輕鬆又高薪的工作完全不是問題,但她為什麼一直要忍司徒令玄,而且一忍就是幾年,你覺得餘娜要是對人沒點心思,她會那麼做嗎?再說,司徒令玄的家世不是一般的雄厚,她要是當上了司徒令玄的太太,那享受地就是皇后的待遇,你說餘娜怎麼可能不對司徒令玄上心。」
樂欣雅感覺自己用古代「皇后」待遇作比喻,說的一點也不誇張,司徒令玄名下資產千千萬萬,幾輩子都花不完,而且還經營一個跨國企業,這財力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自然他享受地待遇也是最好的,如果一旦有誰嫁給司徒令玄,那女方無異於是飛上枝頭當鳳凰,一輩子穿金戴銀,好日子不愁了。
一旁的鐘志誠一直驚羨地看著樂欣雅,這個鬼丫頭,真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