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媽媽轉身去蛋糕房,做甜點了,田恬便回樓上去給司徒令玄打電話了……
晚上,田恬要求跟田媽媽睡在一起,田爸爸無奈只好自己一個人去樓下沙發擠了一宿。
母女倆在樓上一間不大的房間說了會悄悄話,便睡覺了。
但就在半夜的時候,田恬的手機發出了響聲,不過不是鈴聲,是震動的響聲。
田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情有些差,大半夜的誰啊?擾人清夢。
田恬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一看,登時睡意全無,這傢伙半夜三更的給她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田恬怕吵醒田媽媽,便穿了件外套走到外面的窗臺上接了。
田恬將電話放在耳朵裡,就聽到那邊的喊聲,「你是豬嗎?我都打了五個電話了?」
「……」田恬無語,現在才三點而已,他打電話擾人休息,怎麼還一點自覺都沒有,居然開頭第一句話就是把她給訓一頓。
這讓田恬真是火大,可是一想到,萬一要把他惹火了,估計以後他都不會允許自己回家了吧?
田恬還是咬牙忍了。
「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我明天下午就回去。」
田恬的聲音儘可能地柔軟。
「不行,我明天上午去接你。」
司徒令玄的口氣明顯是通知,根本不是跟她在商量。
「為什麼啊?」田恬用手捂著嘴吧,竟可能讓聲音小些,怕吵到自己的母親。
但聲音中透露出的慍怒還是準確地傳達到了司徒令玄的耳朵裡。
司徒令玄還真是傷心啊。
「看樣子你小子日過的不錯啊,竟敢把我都給忘了?」
司徒令玄的心裡有些反酸,他此刻坐在主臥裡,望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心中鬱悶極了,懷中沒有了田恬柔軟的嬌軀,他怎麼睡都不舒服,想了她那麼久,終於還是忍不住給這女人打了個電話,哪成想,人家根本就不稀罕,或者人家壓根就沒有想他。
聽著司徒令玄沉悶的聲音明顯帶著低沉的感覺,田恬皺了皺眉,語氣也放緩了不少,「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把你給忘了啊,只是你也知道我跟我父母都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我覺得挺虧欠他們的,他們也很不容易的,把我養這麼大……玄……」田恬只是想讓司徒令玄理解她一下。
聽著田恬最後一個字叫的司徒令玄的心都快化成水了,軟軟的,柔聲四溢,慢慢消散了司徒令玄心中的鬱悶。
「我知道,可是田恬,我也很想你,大半夜的我連個暖床的人都沒有。」
「……」田恬臉色一沉,要是不聽最後一句還好,聽了最後一句,田恬直抽嘴角,這丫的,總是沒有個正行。
「怎麼,你睡不著?我手機剛才調成靜音了,所以接的比較晚。」田恬順便解釋了一下接電話晚的緣故。
「嗯,想你想得睡不著。」司徒令玄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感覺。
田恬鼻子一酸,其實她在抱自己母親睡的時候,也是費了好長時間才睡著,雖然有母親陪著很安逸,但是那溫馨懷抱的感覺,完全不同於司徒令玄帶給她的安全和舒適感,也許這就是親人與愛人之間的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