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莫洛的父親也是被老佛爺一手提攜上來的,對於莫洛,老佛爺也早就示他為半個孫子了,看在老佛爺的面子上,司徒令玄也不會說什麼。
莫洛一聽,心中顫了一下,不過他立馬就癟了癟嘴,表現地是一臉的委屈。
他起身,擼起了自己的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臉,「少爺,你看看,我這皮膚遭了多少的罪,如今都黑成什麼樣子了?上面還有被蚊蟲叮咬的痕跡,少爺你怎麼能那麼狠,居然派我去那種鳥不拉死的地方,我都不知道這一個星期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越說莫洛越氣,他待在那個地方,住的是一個破旅館,設施簡陋,熱得要死,衛生又差,吃的又跟豬食一樣,睡覺時,耳邊竟然還響著蚊子「嗡嗡」地聲音,他發誓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一旁的樂梓安聽著莫洛的抱怨,登時感覺到了詫異。
「莫洛,你好端端的怎麼會被司徒派去海島啊?據我所知那的環境很惡劣啊。」
司徒令玄一手扶在桌子上,臉上浮現著淡若扶風的笑容,清悠悠地瞥了莫洛一眼。
「派他去那考察,看適不適合投資。」
莫洛看著司徒令玄笑中帶著冰的樣子,心中一「咯噔一下,慢慢坐回自己的地方,一口否決了司徒令玄的提議,「那交通環境落後,人煙稀少,實在不適合投資。」
表面上恭恭敬敬,但心中則泛起了憋屈的怒意,少爺明明是隨便找個理由,報他洩露少爺在天上人間的醜事,讓田恬誤解,他這明目張膽的拿著職權公然來教訓他,但卻讓他無以反駁啊。
再說像海島那種地方做投資勘察現場,一般是不需要副總裁出面的,直接隨便派個人就行了,可偏偏少爺就是不放過他啊!
樂梓安饒有所思地看著莫洛和司徒令玄,「莫洛我看你是無意中得罪了司徒吧,要不然也不會派去做那個苦差事了。」
樂梓安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莫洛側頭狠狠地睨了樂梓安一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樂梓安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並不在意莫洛的話。
「說吧,有好事也需要跟大家一起分享,再怎麼著我們也是兄弟啊。」
樂梓安並不打算放過莫洛。
莫洛裝傻「哈哈」一笑,「人差不多都來了,我去叫人上菜。」
說著莫洛一溜煙就跑了。
一時間只剩下了司徒令玄和樂梓安。
「上次田恬的事情,多謝你,夠哥們。」司徒令玄面色沉穩,聲音雄厚,但能讓他說出這句話已是不易。
司徒令玄知道要不是樂梓安對田恬經過一番開導,也許田恬就不會明白她對自己的情誼,更不會當場告白了,在一定程度上,司徒令玄還是有所佩服樂梓安的,畢竟親手放棄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氣,總之他做不到。
樂梓安拿過桌子上的茶壺,動作優雅地給司徒令玄倒了杯茶,隨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輕輕慢慢道:「我那是為田恬好,同時也希望你能好好照顧她。」
他的身份註定了他跟田恬無緣,要不然他也不會忍痛割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