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梓安慢條斯理地喝了一杯茶,嘴角含著意味深明地笑,「莫洛你何必動怒呢,小孩子不懂事,愛說實話罷了,你何必跟他們一般計較。」
莫洛聽此直欲吐血,「他們是小孩子?一個是少爺的女友,一個是你的妹妹,你怎麼光知道護著她們,不知道護著我啊?我還是你兄弟呢!」
莫洛委屈的要死,坐下,自己猛地灌了一大口茶,來解解心中的火氣。
莫洛抬眼看了田恬一眼,卻見她笑意盈盈地朝莫洛挑了挑眉。
莫洛臉色一僵,剛想發狠,就見司徒令玄一記警告的眼神掃了過去。
莫洛不滿地白了司徒令玄一眼,少爺也忒護短了,罰他去海島風吹日曬還不管,現在還要任由這些人取笑自己。
難不成他現在連反駁都不行嗎?
這個時候,門被敲響,服務員走進來,把菜端了上來。
菜式豐富,不過這裡面大都是田恬喜歡吃的菜。
樂欣雅經常和田恬待在一起,見菜上來,頓時就坐不住了。
「司徒哥,你也忒不仗義了吧?既然說是請我們吃飯,怎麼點的全是田恬的喜歡的菜,你好歹也照顧照顧我們這些人啊?」
雖是責備的話,但由樂欣雅說出來完全都變成了調侃的話,他這分明就是在取笑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今天心情不錯,也不跟樂欣雅計較,「想吃什麼菜,自己去點,管夠。」
「不用了,我就那麼一說。」滿大桌子的菜,再點還有地方可以放的嗎?
樂梓安看著司徒令玄到處顧忌著田恬,心中倒是欣慰的,抬眼狀似無意地掃過田恬,發現她明眸閃著幸福的色彩,櫻紅地唇微微翹起,緊緊地盯著司徒令玄看,似乎絲毫沒有顧忌到他的意思,心中又不免有些苦澀。
自從他勸田恬的那一刻,早就該放下了不是?
司徒令玄不動聲色地將樂梓安的情緒看到了眼底,轉頭看向田恬笑意融融地樣子,他剛剛浮起不安的心又放了下來。
幸虧樂梓安提前出局了,否則他是不會再跟樂梓安待在一起的,更別提安靜地吃一頓飯了。
莫洛雖然鬱悶但也明顯察覺到了司徒令玄和樂梓安之間有些怪異的氣氛,雖然好奇,但也不敢隨意地參與,省的到時候惹的一身騷。
「大家吃飯吧。」莫洛也不客氣,夾起筷子就吃了起來,甚至都不顧忌他紳士的風度,拼命地往嘴裡塞,邊塞邊說,「餓死我了,在那邊我每天起的雞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豬差,少爺你可得好好給我補補了,哎這些飯菜真是太好了,我太想念它們了,現在真是有一種想哭得衝動。」
對面的幾人看的目瞪口呆,可想而知海島這一行,可把莫洛給折磨地不輕,以前他可是一個十分挑剔的人呢,現在就連一根青菜,他都能誇上好半天。
司徒令玄看在眼裡,覺得自己是不是懲罰重了,可是如果不這樣他就永遠得不到教訓。
大家安靜的吃著飯菜,司徒令玄和田恬時不時地互動給彼此夾菜,惹得旁邊三人真是又驚又羨。
莫洛看到這一幕獨自喝著悶酒,一時間臉上泛著些許的紅色,別具魅力,只聽樂梓安又道,「司徒,你的變化還真是神速啊,記得以前你可是很有潔癖又討厭女人的人。」樂梓安臉上帶著風輕雲淡的笑容,像是在感慨,像是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