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見他面色冷凝,便知道他自己不會亂來。
只是提前警告,防範於未然的好,畢竟上次他拿天上人間的事情刺激過一回田恬,這不得不讓司徒令玄多心。
「至於海島,你就不用去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必須連著兩星期每天多加班兩個小時,你才能恢復正常的休息時間。」
司徒令玄端起面前姚秘書給他泡的一杯咖啡抿了一口,悠悠道。
莫洛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一雙桃花眼睜的老大。
「真的不用去了?」
「你要非去我也不阻攔,」司徒令玄地嘴角慢慢噙起一抹冷笑。
莫洛當即揮揮手,表情有些愕然,訕訕道,「不必,不必,我還是加班工作的好。」
哼,傻子才去呢,他這輩子都不願意再踏入那個破地方了,況且只是加班這麼簡單。
莫洛一掃鬱悶的心情,他向後一靠,抬起二郎腿,晃盪著,一手扶著自己的額頭,慵懶愜意極了。
「少爺,你怎麼肯發善心,從輕處罰我了?」
莫洛還真是有點受寵若驚啊。
司徒令玄冷笑一聲,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精緻的眉梢,淡淡道:「田恬給你求的情。」
莫洛嘚瑟晃盪的腿一頓,登時就坐了起來,眉眼中含帶著不解之色,表情也凝重了幾分,「為什麼?」
按照上次的事情,田恬應該怪他的才是,怎麼還反過來替他求情了?
「因為她看見你辦公室裡有不少的菸頭,還有昨日你借酒消愁的模樣,她感覺你只是表面浮誇,但內心裡還是挺孤獨的,說白了就是可憐你。」
司徒令玄唇瓣微翹,嘴角綻放著淡淡地冰寒之花,像是冰山雪地裡的天山雪蓮。
莫洛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隨即是震驚,他「哈哈」笑了兩聲,但心中卻聚起了一股怒意,那丫頭片子居然可憐他?他一個凌天堂堂的副總裁還需要那臭丫頭可憐?看來他混的不咋的啊!
一抹不屑地情緒閃過莫洛的唇畔,「我有錢,有女人,有什麼可憐的?」
司徒令玄眉心微蹙,寒眸聚起寒光,陰森的掃視著莫洛,「在我面前收起你那可傲的自尊,我還不瞭解你,為了一個風佩佩,你難過了這麼久,你看看你喜歡的是什麼貨色,連我都覺得你可憐,你不想想,你在這獨自傷心的時候,她可曾來看過你一眼。」
司徒令玄聲音肅冷,帶著批判哂笑的味道。
「當然你的私事我不關注,但我同樣奉勸你,田恬是老子的女人,她單純,善良,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司徒令玄的鼻端發出重重地冷氣,漆黑幽亮的黑眸散發著徹骨的寒意,聲音冰冷無比。
莫洛眉心一緊,心中倍感詫異,隨之心中浮上了憂傷的情緒,的確,他愛的人一直未曾關注他,只有無盡的黑夜陪伴默數他的傷。
微微垂簾,掩去了心中的苦澀,再抬眸時,仍是浪蕩不羈的公子。
「少爺還真是護短,幾句都離不開田恬,放心,我以後會尊敬她的,最起碼她以後還會成為我的嫂子不是?」
司徒令玄挑眉,勾唇一笑,邪魅又風流。
聽到莫洛叫田恬「嫂子」那一句詞,司徒令玄的唇瓣隱隱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