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田恬準備收手的時候,田恬的手上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溼滑軟軟的東西掃了她一下,讓她感覺像是靜電了一般,麻酥酥的。
田恬立馬就把手給抽了一回兒,田恬怒瞪著司徒令玄,氣的兩頰鼓鼓的,他居然用舌頭舔她的手。
「噁心死了。」田恬拿過紙巾擦了擦手,擺出了一臉的嫌棄。
司徒令玄不以為意,「你又不是沒有吃過我的口水。」
「……」田恬滿臉黑線,無語了。
司徒令玄收回了雙腿,立馬伸手從身後抱住了田恬的腰,靠在了田恬的肩膀上。
「寶貝,你再餵我一次唄?」司徒令玄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了田恬的脖頸,讓田恬感覺像是靜電一樣,渾身產生了一股電流,讓她忍不住顫慄了一下身子。
但聽到司徒令玄輕柔撒嬌的話,田恬立馬甩了一記白眼給司徒令玄,毫不留情地從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滾。」
然後別過頭,不再去看司徒令玄。
司徒令玄不以為意,繼續靠在了田恬的肩上,這種感覺還真舒服,要是天天田恬都能在家等著他就好了。
等等,司徒令玄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司徒令玄的態度和聲音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辭職了。」田恬很自然地就說出了口,沒有惋惜,沒有留戀,彷彿就像在說吃飯喝茶一樣這麼簡單。
司徒令玄一愣,抬頭看著田恬,帶著幾分探究的色彩。
「又有人欺負你了?」司徒令玄抬手把田恬的臉給撥過來,面對著他。
田恬看著他深邃的五官近在眼前,一臉的認真,不由地正了正神色。
她搖搖頭否定道:「沒有,自從你出面懲罰過劉清和後,就沒有人再找我的麻煩了。」
司徒令玄緊鎖的眉心,慢慢鬆懈了下來。
「那就好,記住以後誰欺負你,你就是告訴我。」
司徒令玄幽深的眼眸泛著堅毅的光芒,聲音雖輕,份量卻重。
田恬點點頭,唇角慢慢凝起,眼角延伸至眉梢,慢慢彎起,露出一個甜美地笑意,像是粉色又嬌豔的春花,撩撥著司徒令玄的心絃,「我知道了。」
「嗯,辭職就辭職吧,反正你馬上也要開學了。」
司徒令玄的聲音沒有一絲責備的意思,只像是在敘訴一個事實一樣。
田恬心中有疑,「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何辭職?而且還不怪我呢?」
畢竟為了她的工作,他肯定也是上了一些心的,結果就被她一句辭職給終止了,他怎麼不生氣啊?
田恬驚訝極了。
「在我幫你拿到公司名額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幹不長,既然我早預料到了結局,為何還要怪你,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總之你開心就好,反正工作沒了可以再找,但是開心沒了,卻相對難尋的多,不是嗎?」
司徒令玄靜靜地看著田恬,漆黑的眼眸泛著無盡的深情,映照著全是田恬的身影。
田恬心中感覺暖暖的,他早就知道了,但他依舊還要去做。
那個時候,她和司徒令玄根本就沒有確定戀愛關係,他就怎麼想了嗎?
田恬的心裡是說不出的幸福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