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還是回去的好。
田恬這樣想著,臉上地笑容綻放地越發明豔,「玄,我還是想回去,我想回去給你準備新的甜點,你不知道我最近又開發了幾個新品種,到時正好做給你嚐嚐。」
田恬輕柔的聲音中充滿了誘哄的味道,誘惑著司徒令玄的心靈。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清亮滿含希冀的美眸,正深深地望著他,心下頓時一軟。
司徒令玄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那好吧,只不過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田恬清甜一笑,重重地「嗯」了一聲,身子向前,抬嘴快速地掃過司徒令玄的唇瓣。
司徒令玄先是一愣,隨即唇角掛起一個高高的弧度。
田恬靠在司徒令玄的懷裡,將腦袋特意放在了他心臟的位置,閉上眼,靜靜地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心湖中一時也盪漾無比。
「玄,你以後會娶我嗎?」田恬的聲音含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就連她的睫毛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忍不住的輕顫了幾下。
田恬緊閉著眼,手不自覺地就撫摸了當初司徒令玄親自給自己戴上的那顆鑽戒。
田恬知道自己問得這問題有些突兀,可是她害怕,害怕事情到了最後,真的會像是風佩佩說的那樣,他不會娶自己,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給風佩佩看的。
司徒令玄聽到田恬突然問這個問題,眸色一深,心中更是驚訝了一番,好端端的怎麼開始問這個了?
而且他們現在正處於戀愛的第一環節,如果相處的好,沒有問題,那當然要結婚的,只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司徒令玄低頭看向田恬,只見她面色正常,只是那攥緊的手隱隱透露出她的不安來。
司徒令玄鬆開田恬,雙手抓住了田恬的雙肩,原本柔和的眼眸瞬間冷凝了不少,氣氛陡然一轉寒涼。
田恬因著司徒令玄這動作,不得不睜開了眼睛來看著他,與他對視。
田恬眸色平靜,靜如山川沒有半點的波瀾,像是暗夜的大海。
「我只是隨口一問,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田恬聲音溫柔,彷彿真的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司徒令玄的濃眉驟然聚起,眉宇間鋒芒集聚,幽深的眼眸緊緊盯著田恬看,雖然沒有波濤的洶湧,但卻仍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不敢逼視的感覺。
她看不透這個男人,但相反,她感覺她的那些心思彷彿就要被他看穿了一樣。
田恬倒吸一口涼氣,生怕自己露出什麼馬腳,眼眸微垂,躲開了他的視線。
司徒令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上下打量著田恬,半晌,勾唇,冷悠悠道:「你今天見誰了沒有?」
田恬心中一驚,她掩飾地就這麼差嗎?怎麼這麼快被他給發現了?
田恬搖搖頭,故作鎮定道:「沒有。」
「真的?嗯?」司徒令玄挑眉,聲音意味深長,含著肅冷的味道,明顯不相信。
田恬呼吸一緊,睜大了眼眸,眸光一轉,頓時計上心來。
「沒有,不過我今天聽說我有一個同學失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