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佩佩滿眼地鄙夷,一個田恬有什麼可怕的?至於弄得這麼驚慌失色嗎?真是沒有出息。
餘娜微微眯眼,陰暗的眸底閃過陰狠的光芒,只不過當她抬眼看風佩佩的時候,眼眸中已經是一片平靜。
餘娜放下杯子,坐直身子,平視看向風佩佩,表情淡漠如霜,彷彿剛才驚訝的人不是她一樣。
「風小姐,你不怕誤了大事,怕田恬告訴司徒令玄是你威脅她的嗎?」
餘娜突然想起來,今天中午見到田恬的時候,明顯她情緒不太好,甚至在關門的時候,當著她的面故意把門關的很響,原來這其中的緣故是因為風佩佩啊。
餘娜的心中真是氣啊,這個風佩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早知道當初就不去找她合作了,真是蠢貨一個。
風佩佩先是一愣,隨即心中也有些驚慌了,她當時只是急著想給田恬來一個下馬威,警告她識相點,遠離司徒令玄,但一時大意,疏忽了她會轉身向司徒令玄告狀的事情。
「她應該不會吧?她要是敢這麼做,我肯定第一個就不會饒過她,她這樣可是赤裸裸地跟我宣戰了,她要是夠聰明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
風佩佩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性。
她可是記得餘娜跟她說過,田恬曾在司徒令玄枕邊吹耳邊風說她壞話,阻撓司徒令玄來見她的事情,一時間風佩佩也沒有把握,田恬到底會不會這麼幹了。
餘娜見風佩佩有些慌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情緒瞬間滑過心間,緊接著她開口道:「風小姐,你也別擔心,我只是猜測,未必她就會告訴司徒令玄。」
「為什麼?」聽著餘娜的聲音帶著篤定的色彩,風佩佩慌張的神情,也得到了一定的安撫,畢竟餘娜跟司徒令玄和田恬接觸的時間要比她多,對他們也相對了解。
「因為今天中午的時候我見田恬去公司找司徒令玄了,如果田恬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司徒令玄,那他一定會對我有所指示的,但是一天了,我都沒有等到指示,也沒有看見司徒令玄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餘娜解釋道。
風佩佩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嘴裡還不停的嘟囔道:「算那女人識相。」
餘娜心頭冰冷譏誚一聲,對於田恬,餘娜是有一定了解的,這個女人單純,沒什麼心思,對於不利於司徒令玄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做的,畢竟如果田恬要告訴司徒令玄的話,那司徒令玄務必就會給她出氣,這樣一來,司徒令玄就會再次和景恆公司為敵,然而這是田恬最不願意看的地方,所以她斷然不會為了自己,就給司徒令玄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餘娜端起咖啡,悠然地抿了一口,掩飾了嘴角翹起的輕蔑弧度。
放下咖啡後,餘娜緩緩地看向了風佩佩,「風小姐可否告訴我,你找田恬說了什麼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風佩佩認為她們是合作同盟關係,再加上餘娜之前說過,更希望自己跟司徒令玄在一起,風佩佩覺得告訴她也沒有什麼。
「就是警告她讓她離司徒令玄遠點,最後我還想給她一筆錢,讓她遠離這裡,誰知那女人竟然口出狂言,說司徒令玄的錢比我的多,她不需要,真是不識抬舉,不過這賤女人的胃口可真大的,她居然看上了司徒令玄的財產,這就不好打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