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令玄冷冷地一聲,「那丫頭鬼靈精怪的,人前喊我司徒哥,人後還不指定怎麼說我壞話呢。」司徒令玄絲毫不掩飾他對樂欣雅那丫頭的看法。
田恬心中一驚,「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完,田恬就後悔了,她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坐實了樂欣雅在背後議論他的罪證了嗎?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心道還問為什麼,瞧她都把你帶成什麼樣子了。
「哦,我的意思是說,你怎麼可以隨意猜測呢,她其實為人就是太過正直,愛說實話而已。」
田恬繼續幫司徒令玄捏著,但是明顯有些心不在焉了。
這臭女人明顯是在替樂欣雅開罪,變著法的贊同樂欣雅說的話。
司徒令玄真是氣的牙根癢癢。
起身,大步朝屋內走去,邊走邊說道:「那你跟你朋友過吧,我哪哪都不好。」
丫,這是生氣了?田恬眼眸一睜,今天他的氣性,怎麼這麼大啊?
估計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吧。
田恬暗自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剛才她就忍忍了,省的給司徒令玄添堵了。
起身,田恬就向前趕去了,但是司徒令玄先她一步走進了房間,順便把門給狠狠地推了一下。
田恬躡手躡腳地推開沒有關閉的大門,走了進去,發現司徒令玄正躺在床上背對著她,擺出了一副完全不想理會她的樣子。
田恬大著膽子走到床邊,輕聲道:「玄?」聲音綿柔,帶著無盡的魅力,讓人感覺彷彿就要柔化成了一灘水。
但司徒令玄連理都沒有理田恬一下。
田恬眉心緊皺,完了,這回真把資本家給惹惱了。
他一個大男人幹嘛跟一個女人斤斤計較啊!真是好不害臊。
田恬暗自嘟囔一番,面上還得還得好好哄著他。
田恬直接掀開被子,躺在司徒令玄的身邊,從司徒令玄的身後抱緊了他,將頭埋在了司徒令玄寬厚的背上,撒嬌道:「玄,我就想跟你過怎麼辦?」
司徒令玄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間,又被田恬的話給激了一番,心湖早已不安穩,激起了千層浪。
司徒令玄一個翻身,就把田恬給壓在了身下,眼神深邃的像是一汪望不見底的寒潭,氣勢強大,灼灼地盯著田恬看。
「下次再幫著外人,小心後果。」司徒令玄微微眯眼,眼底是萬丈的冰寒。
外人?人家明明就是我的好朋友嗎?這個男人的心眼怎麼這麼小?
田恬張了張嘴,本想反駁幾句,可是卻聽到司徒令玄發出警告的聲音,「嗯?」
田恬登時就改變了主意,「好好好,我知道了。」說著,還配合著笑呵了兩聲,只不過怎麼看,怎麼不自然。